迪奧聖將那枚新合成的惡魔果實遞到莫奈面前。
“吃了它。”
莫奈沒有猶豫,雙手接過那顆冰藍色果實,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張開嘴,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。
下一秒,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。
她終於明白,為什麼當初砂糖吃下惡魔果實的時候會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了。
這股味道,簡直就像是把一整年的垃圾食品混合在一起發酵後再濃縮成一塊,再扔進化糞池裡撈出來,又苦又腥又澀又衝,直衝天靈蓋。
她感覺自己的味蕾在這一刻集體罷工抗議,整個口腔都在發出悲鳴。
但她也和妹妹一樣,沒有吐出來。
她咬緊牙關,一口接一口地強迫自己嚥下去。
每一口都像是在經歷一場酷刑,但她硬是憑著意志力撐了過來,直到最後一口果肉滑入喉嚨。
就在她嚥下最後一口的瞬間,異變陡生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從她的身體深處爆發出來。
白色的冰霜以她為中心向四周迅速蔓延開來,腳下的木質地板發出“咔咔”的脆響,轉眼間便被一層晶瑩的冰層覆蓋。
寒氣翻湧,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細小的冰晶,在燈光下閃爍著一閃閃的光芒。
莫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,本能地後退了一步。
可她一動,腳下的冰層便隨著她的步伐一同延伸。
“別慌。”迪奧聖的聲音從一旁傳來,“停下來,這是你的能力。”
莫奈聞言,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鎮定下來。
她停下腳步,閉上眼睛,注意到冰霜確實沒有再蔓延了,隨後將自己的注意力沉入體內,去感知那股冰冷的力量。
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,她的皮膚已經變成了一種好似透明的蒼白色,如同初雪般潔白無瑕,反而襯得那一頭翠綠色的長髮愈發鮮豔奪目。
她緩緩抬起一隻手,舉到唇邊,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一縷夾雜著細碎雪花的氣流從她口中逸出,在她的掌心上空盤旋飛舞。
她凝視著掌心的雪花,然後鼓起腮幫子,用力一吹。
那團氣流驟然膨脹擴散,化作一道呼嘯的寒風向前方席捲而去。
寒風所過之處,牆壁上、地面上、桌椅上,一切都被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,空氣中瀰漫著細碎的冰晶。
莫奈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低頭望向自己那雙變得蒼白的手掌,久久沒有言語。
良久,她輕聲開口,才難以置信地呢喃道:“這就是……我的新能力?”
迪奧聖看著莫奈身上那層如雪般潔白的肌膚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從今往後,你就是雪女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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