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房裡響起翻找東西的動靜。
鐵器碰撞，布匹窸窣。
趙虎數了十息。
他一腳踹開側門。
“別動！”
火把從背後高舉，光亮灌滿庫房。
五人正站在兵器架前，兩人手裡攥著箭矢，一人懷裡揣著兩把軍制短刀，另外兩人手裡各捧著一個油紙包，裡面的東西散出來——是文書。
趙虎的眼睛一亮。
“衛崇安的人？摸什麼文書？”
打頭那個姓衛的中年兵卒臉色煞白，嘴唇哆嗦了兩下。
“趙……趙隊正……”
“把手裡的東西放下。慢慢來。”
趙虎抽出腰刀。
六名老兵從兩側擠進來，堵死了所有出路。
五人面面相覷。
那個中年兵卒忽然一咬牙，抬手就要把文書塞進懷裡。
趙虎刀柄一磕，正中他的手腕。
文書掉在地上。
“我說過，慢慢來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五人被五花大綁，跪在庫房前面的空地上。
蘇念念到的時候，天色還是黑的。
她站在五人面前，火把照著她矮小的身影。
“文書是什麼？”
她問趙虎。
“衛崇安當都督時簽發的一批調令。原件該在簽押房封檔裡，不知道這幾個人怎麼弄出來的。估計是衛崇安提前留了手，把底本藏在了庫房的兵器箱子底下。”
蘇念念蹲下來，和打頭的兵卒平視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那人扭著頭不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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