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他！”
蘇大山的臉色煞白。
“誤會！老子不是……”
“誤你大爺！”一根木棒首接掄向蘇大山的腦袋。
蘇大山滾下驢背，劉二狗和另外三個人也被裹進了混戰。
慘叫聲、咒罵聲、棍棒撞擊聲響成一片。
蘇念念趴在灌木叢裡，看著這一切，嘴角微彎。
她數了數：人販子七八個對蘇大山五個，人販子有刀有棍，蘇大山一夥只有兩把柴刀。
不出一刻鐘就能分勝負。
不管誰贏，都別想追上她了。
蘇念念無聲地從灌木叢中退出來，彎著腰貼著路邊跑。繞過一道矮坡，拐上西側小路。
身後的打鬥聲越來越遠。
她跑了約莫兩百步，遠遠看見了逃荒隊伍的尾巴。王嬸站在隊尾張望，手裡攥著根木棍，渾身緊繃。
看到蘇念念的身影出現，王嬸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。
蘇念念跑過去，一把拉住王嬸的手，氣喘吁吁地說。
“嬸嬸，我剛才差點迷路，好害怕。”
王嬸低頭看她。
這孩子臉上還掛著“驚恐”的表情，但眼睛裡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回來就好。”王嬸握緊她的手，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蘇念念抹了抹“眼淚”，跟上了隊伍。
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。
官道交匯口方向，隱約還能聽到斷續的慘叫聲。
有人在罵，有人在求饒，有驢在嘶鳴。
蘇念念收回目光，摸了摸弟弟的腦袋。
蘇小寶從王嬸懷裡伸出手，攥住她的衣角。
“姐姐回來了。”他說。
“回來了。”蘇念念笑了笑。
林巧兒湊過來，一臉緊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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