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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達西城時,實驗室的老師親自來接我。
她姓蘇,是我大學導師以前的同學。
看見我只帶了一個箱子,她什麼都沒問,只把早餐塞進我手裡。
“先吃,吃完帶你見專案負責人。”
我捏著還熱的豆漿,鼻子忽然有點酸。
爸媽記得彼此所有紀念日,卻從來不記得我不能空腹坐長途車。
一個只見過兩面的老師,反而記住了。
可事情沒有我想象中順利。
專案負責人翻完我的資料,直接把資料夾合上。
“當初錄取你,你自己拒絕了。”
“現在崗位已經有人,再為你加一個名額,其他人會怎麼想?”
我沒有辯解。
“給我一次測試機會就行。”
旁邊的男生嗤笑一聲。
“說來就來,說走就走,把實驗室當菜市場了?”
蘇老師想替我說話,我攔住了她。
“他說得沒錯。”
我把電腦放到負責人面前。
“您給我三天。達不到要求,我自己走。”
負責人盯著我看了一會兒,抽出一沓資料。
“不是三天。”
“明早九點,我要看到初步結果。”
實驗室裡有人倒吸了口涼氣。
那是專案組卡了半個月的資料。
我接過來。
“行。”
手機開機後,幾十條訊息同時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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