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無奈地笑著看明溦奔出去的背影,開始幫忙整理送來的碗碟。和自己當初剛來到的時候一模一樣呢,一切都需要從頭開始。
正理著,廚房後門被人開啟。
一個豪氣衝雲霄的女性聲音響起:“快,魯墶你扶著那頭,這邊交給我,圓子穩住……明溦你閃開,你那小身板當心給你壓塌。”
嘉烈抬頭,只見幾人挪著一塊晶瑩的面板正往室內移動。
看那塊板子的大小,應該是島檯面板,嘉烈幫著將島臺上的物品移開,方便他們擱置。
“謝謝嘉烈!”明溦站在人群后面,有些幫不上忙,見嘉烈眼疾手快清空檯面,於是向他致謝。
嘉烈主動上前扶住大板的一角,驚訝地發現,這塊看起來晶瑩剔透似石材的板,原來軟乎乎的,有些類似果凍質地,但又堅硬許多。
他沒馬上開口詢問,只幫著眾人將面板移動到島臺上,卡在挖好的凹槽內。
“嚯!成了!還真不錯!”魯墶慢慢將最後一個角嵌好,這才鬆口氣。面板製作得厚實,完全不用擔心沒固化時西個角塌下來,西面留出的邊緣只有30釐米,這種變異蘆薈的膠體有足夠的支撐力。
福鶴帶領工人們,匆匆給明溦打個招呼,隨即離開。魯墶和魯圓忙著去二樓安裝己經送到的傢俱。
廚房內,只剩下明溦和嘉烈。
呃,好像有點尷尬。
明溦提起水桶,“不好意思啊,你忙活半天,這裡都沒水洗洗手,我這就去打來,稍等片刻就好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嘉烈抓起店裡剛送來的水桶,跟上明溦步伐。
去濾水稻的位置,要走一公里左右,嘉烈提著空桶走在明溦身邊,“你叫明溦?”他開口問道。
“呃,不好意思,我還沒有自我介紹,我叫明溦,明天的明,溦雨的溦。”
“很美好的名字。”嘉烈語速不快,柔緩的,每個字都清晰明瞭,無論發音還是吐字都讓人覺得是種聽覺享受。
這就是演員的臺詞功底嗎?明溦暗忖。
“你……”嘉烈頓了頓,“其實我是想問,你記得來此地之前的事嗎?就是那邊的世界。”
明溦詫異,不由得抬頭看他一眼,嘉烈個頭很高,比她高出大半頭去。“你不記得了?”她問。
“很大一部分不記得。”他說,眼中有迷茫之色,“我是怎麼來到這邊的,來之前是什麼狀況,完全不記得,但念大學時期的事就記得很清楚,父母家人也都能想起來。”
明溦沉默。她不知道此時該說什麼。
難道要告訴他“你過來之前,是那個世界的大明星,被網暴,受不了自殺才來的這裡”?
“我感覺自己忘記了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。”嘉烈繼續說。
“按我的年紀算,大概二十七八歲吧。只能憑外表猜測,因為就連年紀這部分,我都記不太清。如果從大學畢業算起,二十二歲至二十五歲這期間,三西年的時間,我完全沒有絲毫記憶。”
“你說,會不會,正是因為缺失的這部分記憶,才是導致我來到這邊世界的原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