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溦去到城裡,但嘉烈沒在店中。
店員接待了她,收下明溦送來的畫,“抱歉明女士,老闆今天一首沒有來店中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開店兩年多,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。”
明溦皺了皺眉,嘉烈和自己約好今日見面,討論繪本畫的設定,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失約。
“書店那邊呢?”她問。
店員搖頭,“沒有,書店店長剛遣人過來送東西,也說沒聯絡上。”
明溦交完稿,沒馬上回家,乾脆繞去譚醫生診所那邊看看。嘉烈,莫不是病了?
她之前獨居,最能理解病痛來臨時的無助感。
然而來到譚醫生診所,候診區排著好幾位病患,卻不見嘉烈蹤影。
“譚醫生,請問今天有沒有見過嘉烈?”明溦在候診區外,小聲詢問。
“沒有哦,怎麼了?”
譚醫生站起身來,以為明溦這邊出了什麼事。
“啊,不是不是,我今天去店裡交稿,原本定好今天碰頭,確定稿子裡一些具體的東西,但是沒見著他人。”
“這樣啊,”譚醫生點頭,“不如你去他家裡看看?”
“嗯,那打擾您了,譚醫生。”
……
半小時後,明溦來到山頂小屋。
嘉烈家房門虛掩著,並沒有關起來。她輕輕推開大門,往裡走去,後院似乎有動靜。
“嘉烈,嘉烈你在嗎?”明溦一邊喊他名字,一邊往後院走去。
廚房的後門通向後院,此時同樣開著,地上還散放著幾樣工具。
“……”
後面的確有人說話的聲音,明溦加快腳步來到院子。
“我在院子裡。”一個聲音響起,有些發悶。
明溦環視院子,沒見到人啊?再然後,看到角落一堆木板動了一下。她扔下揹簍,趕緊衝上去檢視。
嘉烈被壓在一堆木板下,壓得結結實實的的。明溦光是挪開木板就花了好幾分鐘。
“你怎麼回事?”她面上有緊張的神色。
“想在院子裡搭個半開放木屋來著,結果立在旁邊的木板倒了。”嘉烈苦笑。他額頭有被砸傷的紅腫痕跡。
“活動一下手腳看看,有沒有哪兒疼,注意點關節,慢些……”明溦扶著他,慢慢挪到院子中間。
嘉烈慢慢走了兩步,腳踝,膝蓋,髖關節,應該沒有大礙。膝蓋有磕碰傷,疼,但能走幾步的程度。
”。了裡哪到傷是該應“,表的苦痛出刻立上臉,臂手活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