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溫柔，卻無比堅定。尤其提起王大妮時，貓渾身毛都豎了一下。
吸溜吸溜…
房間裡很是安靜，只有貓舔手手的聲音。
“王可樂，道歉。”阿也聲音冷靜，但不容拒絕。
吸溜，吸溜……
“對，對不起。”
貓說。
“我不需要道歉，你應該給溦道歉。”
明溦視角下，阿也站在桌前，對桌端一團空氣說話。她告訴自己要冷靜些，就算是鬼，也是隻小貓鬼而己，沒什麼好怕。
王可樂在阿也嚴肅的目光威壓下，蔫頭耷腦地從島臺一端，走到明溦所在這邊。
“對不起，是貓錯。”王可樂說。
然而，明溦聽不見也感受不到。
“溦，別難過，王可樂剛才和你道歉了，它說對不起。”阿也幫忙轉述。
然後，明溦放在桌上的右手，憑空感到有東西觸到自己，涼涼的，但毛茸茸的。
她猜碰她手的是貓頭。
“沒有關係，小朋友。”她寬容地笑了笑。
小貓鬼什麼的，讓它待著吧。只當住她家的不A房租之物又多一隻。不過，阿也教育寵物的樣子，比她教育阿也的時候，更像是家長呢。
明溦首到睡前都在想阿也剛才同空氣說話的樣子。
“如果阿也當上父親的話，一定是一位很好的父親。”她說。
清晨，阿也胳膊肘裡夾著瓦貓從鳥窩出來，進到主屋。
“早上好，溦。”
明溦目光從瓦貓身上掃過。
那隻貓的顏色，又鮮亮了些，有些釉彩脫落的部分，好像被什麼東西補了起來。
那隻瓦貓，真的，有靈魂？
她打個寒顫。不過從今天起，再做飯什麼的，明溦都會製作三份，連下午茶的茶點，也會分一塊進王可樂的小碟子裡。
“貓想要謝謝你，它是真心的。”阿也代替王可樂感謝明溦。
貓說，它進到瓦貓身體後，還從未感覺如此好過。阿也發現環繞小貓鬼身體的那些光點，正不知不覺減少。
那天以後，明溦就和一隻渡鴉，一個小雞毛，以及一隻看不見的小貓鬼住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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