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明溦鬆口氣,“這樣的話,分成計劃也需要改變,不用像從前分那麼多,你那邊還需要付給畫工報酬。”
嘉烈搖頭,“整個繪本畫環節,最重要的就是你創作的這部分。”
明溦打斷他,“不。最開始的試水繪本,都是用的舊世界那邊的經典童話,說不上是我的東西,等這邊成熟了,再進行創作也不遲。”
嘉烈堅持不改變分成計劃,明溦堅持不要那麼多。
十分鐘後,兩人議定,各自退讓一步,明溦從下一期開始,加入個人創作部分,分成略微有減少,每個月明溦出西套繪本畫。
“這樣,我能有更多時間放在生活上。”她不想讓工作佔據大部分個人時間。
嘉烈的臂傷好了許多,不過仍舊不能用力,胳膊吊著三角布巾。明溦問過他傷勢,放下心來,“只要沒有傷到骨頭,很快就能痊癒。”
嘉烈笑說,今日有相熟的漁夫,送來很新鮮的鱸魚,但手傷的緣故沒辦法做。“這天氣太熱,魚如果放過夜,會死,能不能請你……”
他沒將話說完。
明溦秒懂,“OK。”
再次來到嘉烈山頂居所,從來都乾淨整潔的房子,這次凌亂了許多,嘉烈受著傷,手臂不能移動,許多家務都沒法進行。
明溦瞧一眼時間,先剖魚,製作午餐。她打算做完飯菜,再幫嘉烈打掃一遍房子。
嘉烈在餐廳櫃子取出珍藏的餐具,將餐桌布置起來,甚至去花園採了一小束漂亮的紫色花束放進喝水的馬克杯裡。
那花一看就是剛採的,長勢隨意,並非刻意購買和精心插瓶。嘉烈甚至連花瓶都沒用,只是將花插進日常用的水杯。
和明溦接觸這麼久,深知她性格。一旦刻意,她會第一時間跑遠加撇清關係。
明溦在廚房忙碌的背影,好像一位勤勞的小妻子,嘉烈唇角微微勾起,這一刻,如果能持續下去該多好。
“水浸白汁鱸魚,蘑菇玉梗奶油湯,火腿絲熗拌季芹,白米飯。”很快,明溦將今日飯菜端了上來。
她看一眼佈置好的餐桌,上面水杯裡插著的小碎紫花還特地看了一眼,“這是?”
嘉烈竟然瞬間感到些許緊張,他怕明溦覺得他刻意,“剛才院子裡採的,看它們長得好。”他朝後院方向比劃了一下,解釋說。
“後院就有?”明溦來了精神,她脫下圍裙,“我去看看。”
嘉烈有些摸不著頭腦,看看?看什麼?
園子裡,靠東北邊圍牆腳下,生長著大片茂密的小紫花,和剛才嘉烈採回去插瓶的一模一樣。
“確認了,就是這個!”明溦蹲下來,仔細檢視,還摘了一株捏在手中反覆嗅聞。
她舉起手中那株小紫花,開心地朝嘉烈揮了一下,“這是樟腦草,唇形科的。學名叫荊芥,不是過去做菜吃的那種,但這種荊芥,貓很喜歡。所以它還有一個名字叫貓薄荷。”
嘉烈來到她身邊,緊張心情早己經不見,原來明溦是認出了這種草。
不過,她養貓了嗎?
“你有貓?”
“嗯,一隻瓦貓,平時看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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