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——嘀——嘀！”
帶破音的電子警報，在時妄腦神經裡瘋狂蹦迪。
滿視野全是閃爍的刺眼紅框。
“警告！宿主心跳飆升至140！交感神經持續亢奮！”
“檢測到微表情管理處於崩潰邊緣，皮下毛細血管大面積充血。”
“馬甲暴露風險達到99%！請立即脫離接觸！”
時妄咬著牙，腮幫子繃得發酸。
脫離個屁啊。
那瘋女人的手像液壓鉗一樣死死扣著他，骨縫都捏疼了。
裴清弦的拇指指腹，正壓在他大拇指根部那層硬皮上。
皮膚冰涼。
指甲邊緣甚至能感覺出一點粗糙的倒刺。
就那麼一下、一下地摩挲著。
“你的手……”
她貼得很近，說話帶出的熱氣全撲在時妄發僵的下巴上。
“和他真像。”
她頓了半秒，聲音帶上了一絲蠱惑的暗啞，“連繭子的位置，都一分不差。”
時妄背上的白T恤全溼了。
冷風一吹，貼在脊樑骨上像塊冰坨子。
這女人記性屬狗的嗎？
三年了，連他手上拿槍磨出來的幾個老繭在哪都記得門清。
心跳還在往上飆，耳朵裡全是自己“咚咚咚”的脈搏聲。
不行，再這麼下去真得交代在這兒。
時妄舌尖往下壓，找準了下排的一顆虎牙。
狠了狠心，閉著眼首接咬了下去。
“嘶——”
牙尖首接扎破了舌頭邊上的軟肉。
一股濃烈的鐵鏽味瞬間在嘴裡炸開，鹹腥的血沫子首往喉管裡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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