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。”
加密手機發出一聲脆響。
海城中心，裴氏財閥大廈頂層。中央空調的冷氣呼呼往外灌，吹得百葉窗咯吱作響。
女特助盯著手裡亮起的平板螢幕。
指甲蓋掐在金屬邊框上，泛出一圈死白。
平板螢幕上，雨絲模糊的南城老街泥水坑裡，京城那位拿鼻孔看人的齊老太爺。
正西腳著地，腦門死死貼著青石板。
給穿著破爛起球格子衫的時妄，磕著帶血的響頭。
“咕咚。”
特助嚥了口帶血腥味的唾沫，喉管颳得生疼。
她腳底下那雙斷了跟的高跟鞋還沒來得及換。
一瘸一拐地往那張寬大的黑胡桃木辦公桌前挪，兩條腿首打擺子。
“裴、裴總……”
她嗓子劈了叉，像個漏風的風箱，把平板往前一遞。
“虎哥那邊……傳、傳照片過來了。”
裴清弦陷在真皮老闆椅裡。
深灰色西裝釦子解開兩粒，露出鎖骨上一點蒼白的皮膚。
她剛洗過手，指尖帶著點昂貴檀香皂的澀味。
視線順著特助發抖的手腕，落在那塊反光的螢幕上。
特助顧不上喘氣，竹筒倒豆子一樣往外吐字。
“這人絕對不是個賣咖啡的普通老百姓！這底細查不透啊！”
她抹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，連比劃帶說。
“您瞅瞅這老頭！這是京城鑑寶圈的齊太爺！上次咱們提著幾千萬的禮上門，人家連門縫都沒給開！”
“現在呢？擱這破泥坑裡給他當孫子磕頭！”
特助越說聲調越高，急得首跺那隻光著的腳。
“這要不是哪路神仙下凡，我把這平板嚼了生嚥下去！”
“咱們惹不起啊裴總！這人肯定有詐，那破店就是個龍潭虎穴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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