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讚歎了一聲,眉眼間帶著躍躍欲試的光芒:“這麼厲害?不過我跟夫君打平手幹什麼,我要幫夫君打乾坤洞主。”
道濟無奈地笑了笑,輕輕搖著蒲扇:“你如果能跟我打平手,自然也能跟乾坤洞主打平。不過……學習的過程可能會很辛苦。”
“我不怕辛苦。”胭脂握緊了拳頭,目光堅定,“三個月後你要跟乾坤洞主在龍虎山決鬥,我一定要趕緊學好,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道濟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,眼神柔軟得像化開的蜜糖:“好。你現在主要是把佛門心法背熟,參透。”
胭脂點頭應下,忽然想起一事,低頭撫過琴身上細密的紋路:“知道了,夫君,這個琴有名字嗎?”
道濟搖了搖頭:“琴譜是有名字的,但這個琴是和尚我給你做的,目前還沒有。”
“那你給這個琴取個名字嘛。”胭脂仰起臉,眼裡閃著期待的光。
道濟偏頭想了一會兒,目光落在那架泛著溫潤光澤的琴身上:“靈燼。琴身取自千年神木,天蠶絲作七絃,一弦渡生,一弦誅邪。”
胭脂唇邊漾開一朵笑意,輕聲唸了一遍:“靈燼……好名字。”
道濟牽起她的手,指尖在她食指指腹上輕輕一劃,皮膚上沁出一顆殷紅的血珠。
他將那滴血落在琴面上——靈燼忽然劇烈震顫起來,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,整架琴騰空飛起,在空中盤旋了一圈,隨即化作一道流光,鑽入了胭脂的眉心。
胭脂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額頭,滿臉新奇:“夫君,琴怎麼飛我腦袋裡去了?”
道濟笑著解釋:“沒事,神器需要認主。方才滴了你的血,它己經認你為主了。靈燼平時會藏在你靈識之中,你若想讓它出來,心裡喚一聲就行了。你試試?”
胭脂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,閉上眼在心裡默唸了一聲:靈燼。
下一瞬,那架古琴便憑空出現在她懷中,沉甸甸地壓著她的手臂,弦尾還輕輕顫了一下,像是打了個招呼。
胭脂驚喜地睜大了眼,又將琴舉起來左看右看,愛不釋手,又問:“那夫君,我怎麼收回去啊?”
“說一個“收”字,或者在心裡想也行。”
胭脂照做,將琴舉在面前,輕聲唸了句:“靈燼,收!”
古琴應聲而散,化回一道流光沒入了她體內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,又抬頭望向道濟,眼底滿是孩童得了新玩具似的歡喜。
道濟看著她這副模樣,忍不住彎了彎嘴角,又叮囑道:“好了,這幾日你就好好讀佛門心法,也正好跟靈燼相互熟悉熟悉。以後它就是你的神器,也是你並肩作戰的隊友。”
胭脂用力點了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道濟走後,胭脂便在院中那棵桂花樹下鋪了張席子,盤腿坐好,翻開那本佛門心法一字一句地讀起來。
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,落在書頁上晃晃蕩蕩,她念得極認真,偶爾遇到晦澀之處便停下來反覆咀嚼幾遍,指尖無意識地捻著書頁的邊角。
道濟回到寺中時,廣亮和必清早己等在大殿門口,一見他便纏了上來,左一句右一句地說今天寺裡來了兩個奇醜無比的人。
道濟見廣亮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知他八成又有求於自己,便左耳進右耳出地敷衍著,只“嗯嗯啊啊”地應著。
可當廣亮終於支支吾吾地把請求說出口時,道濟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,瞪圓了眼:“什麼?!將她變美?!”
他轉身拔腿就走,廣亮和必清眼疾手快地一左一右拽住了他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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