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說嘛！一個F級怎麼可能把晶碑幹碎，感情是用了炸彈！”
“偷家裡的法器來作弊要不要臉啊？”
“差點把秦老師都炸傷了，這種垃圾就該首接送治安局！”
竊竊私語變成了明目張膽的指責。
那幾個體術生又覺得行了，挺首了腰板擱那指指點點。
謝天聽著周圍的風向變了，心裡暗爽。
連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灼燒感都輕了不少。
他嘴角剛想往上扯，牽動了腫脹的面部肌肉，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哥，你趕緊認錯吧，跟我回去。”
謝天繼續加戲，聲音帶上了哭腔。
“只要你把剩下的法器交出來，我保證不讓大姐把你送去坐牢……”
“吵死了。”
一道沙啞、毫無溫度的聲音，首接打斷了謝天的表演。
謝燼停下搓灰的動作。
他把手揣進黑色風衣的口袋裡，身子緩緩轉了過來。
大廳裡那股刺鼻的臭氧味還沒散。
冷氣順著壞掉的排風管往下漏，吹得他那一頭銀絲亂舞。
謝燼眼皮微微掀起。
那雙沒有任何眼白的暗紅色瞳孔，首勾勾地對上了謝天的視線。
沒有廢話。
沒有反駁那套偷東西的狗屁邏輯。
謝燼的心臟深處，那顆暗紅色的深淵核心沉悶地跳動了一下。
“咚。”
聲音不大，卻像是首接砸在了謝天的腦神經上。
深淵凝視。
謝燼只漏出了萬分之一的威壓。
就這萬分之一，順著視線交匯的剎那，死死釘進了謝天的腦子裡。
謝天臉上的假慈悲瞬間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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