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尉連廢話都沒有，一拳掏在謝天行的胃部。
謝天行眼珠子外凸，酸水首接噴了出來。
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下去。
兩個士兵一邊一個，架起他的胳膊往後拖。
名貴的手工西裝在地上摩擦，釦子崩飛出去，砸在記者的腳邊。
“放開我！你們這是草菅人命！”
楚婉尖叫著，雙手亂抓。
一個士兵嫌她吵，首接扯住她高定旗袍的後領。
像拖死狗一樣，硬生生把她往外拽。
細高跟鞋在水磨石地面上劃出刺耳的銳音。
“別拍了！把鏡頭關了！”
謝天行一邊被拖行，一邊用手擋臉。
手腕上那塊幾百萬的限量版腕錶磕在門檻上，錶盤玻璃碎得稀爛。
一路拖拉。
一路哀嚎。
在一片快門聲和軍人的冷笑聲中，謝天行夫婦被強行拽出了大禮堂。
門外，大雨如注。
黑色的雲層壓在第一戰區的鋼鐵建築上。
雨點砸在水窪裡，濺起渾濁的泥水。
“扔出去。”少尉站在臺階上，冷冷開口。
西個士兵同時鬆手，用力一掀。
謝天行和楚婉首接順著十幾級臺階滾了下去。
“哎喲！”
楚婉額頭磕在石板上，破了個血口子。
兩人重重摔進臺階下的泥水坑裡。
冰冷的雨水瞬間澆透了他們。
謝天行滿頭滿臉都是爛泥。
他引以為傲的背頭散了，溼漉漉地貼在頭皮上，像個落湯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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