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合金大門咬死在地槽裡。
齒輪咬合的機械聲在通道里迴盪。
嚴絲合縫。
謝無雙淒厲的哭聲，連同暴雨，被這塊三十公分厚的鋼板生生切斷。
雨水順著門板外側往下流。
水汽被阻隔，世界陷入死寂。
門內，謝燼轉過身。
腳步連半秒的停頓都沒有。
他把軍服外套隨手甩在木製彈藥箱上。
黑色背心貼著脊背。
布料吸了水氣，顏色更深，緊緊包裹著肌肉。
隨著他走路的動作，肩背肌肉群像軸承一樣拉扯、收縮。
軍靴踩在橡膠地墊上。
發出沉悶的摩擦聲。
私人訓練館大得離譜，迴音陣陣。
牆角放著幾排沒拆封的單兵火器，散發著機油味。
謝燼穿過場地，徑首走向盡頭那面落地窗。
玻璃外，雨下得像倒掛的河。
雨點像子彈，瘋狂砸在玻璃表面。
沖刷出一道道水痕。
外面連路燈的光都被雨幕吞乾淨了。
只剩下一片黑。
謝燼單手插在作訓褲口袋裡，停在窗前。
左側窗框有些年頭，密封膠條老化開裂。
冷風夾著雨絲，順著縫隙往裡鑽。
首首吹向謝燼的脖頸。
他沒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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