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滾出去吧。”
夜璃嫌棄地揮了揮手，閉上眼。
“本座要補覺了，沒事別在腦子裡喊我。”
黑水面瞬間扭曲。
謝燼眼前一花，失重感再次傳來。
等他回過神。
冷硬的戈壁風捲著沙土，劈頭蓋臉地砸在他臉上。
他打了個響亮的噴嚏。
揉了揉發酸的鼻樑，緩緩睜開眼。
天空灰濛濛的。
廢土上的血腥味比剛才聞著更刺鼻了。
謝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。
指甲縫裡還殘留著剛才摳大腿留下的血絲。
那股充盈在西肢百骸裡的力量感，太不真實了。
他走到旁邊一處積水坑前。
低頭瞅了一眼。
水面倒影裡。
那雙純粹沒有眼白的紅眼睛深處。
隱隱多了一輪暗紅色的複雜印記，正在緩慢地旋轉。
像一個微型的深淵漩渦。
謝燼攥緊右拳。
指關節發出“嘎嘣嘎嘣”的脆響。
他咧開嘴，無聲地笑了一下，牽動了臉頰上的一塊泥斑。
現在要是再遇上謝寒煙那種貨色，連手都不用抬。
一個念頭就能把她吸乾。
地上還躺著那顆藍色的將級魔狼晶核。
剛才掉在土裡，沾了一層沙子。
謝燼彎腰撿起來，拿大拇指蹭了蹭上面的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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