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甜膩得發齁的死氣，己經貼上了謝燼風衣的後背。
風停了。
泛著幽綠毒光的柳葉薄刃，離心臟只差不到半寸。
乾癟嗓音帶出的熱氣，噴在謝燼脖頸的絨毛上，惹起一陣難受的溼黏感。
“去死吧小崽子……”
殺手從喉嚨深處擠出半句咒罵。
他手腕猛地往前一送，帶著十成十的狠勁兒。
五百萬晶幣的懸賞。
這黃金級殺手接單前查過，目標就是個被趕出家門的F級廢柴。
這刀下去，穩賺不賠。
“叮——”
一聲脆響，在沙土飛揚的廢墟里炸開。
沒聽見刀尖捅破皮肉的悶響。
殺手感覺自己攥著刀柄的右手，像是捅在了一塊兩尺厚的鋼化玻璃上。
巨大的反震力順著手腕骨往上竄。
虎口一陣發麻，刀差點脫手飛出去。
“什麼玩意兒？護甲片？”
他倒抽了一口涼氣，牙縫裡吸進一嘴沙子。
定睛一看，刀尖前面擋著一層薄薄的、暗紅色的空氣牆。
謝燼沒回頭。
他連肩膀都沒晃一下，只是慢吞吞地吐出半口濁氣。
“五百萬？”
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牆。
“我的手腳，就值這點爛錢啊。”
殺手頭皮一炸。
一股針扎似的惡寒順著脊椎骨首衝後腦勺。
“你特麼裝什麼神弄鬼！”
他咬著牙，左手一翻，又摸出一把帶血槽的短刺，奔著謝燼後腦勺扎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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