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腳後跟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猛地一蹬。
水泥地“咔嚓”裂開幾道細紋，碎石子崩飛出去，打在旁邊車門上當啷作響。
只憑肉身力量，他整個人像一發出膛的炮彈撞進人群。
“砰！”
拳頭撕開風聲，結結實實砸在黃毛下巴上。
黃毛連人帶電棍飛上半空，下頜骨碎裂的脆響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他張大嘴巴想慘叫，半個字沒吐出來，首接砸在越野車的前機蓋上，翻著白眼昏死過去。
“我草！這小子有古怪，呃，大家小心——”另一個保鏢嚇得往後縮，腿肚子都在轉筋。
晚了。
陸淵肩膀一沉，身子藉著衝力往前一探。
手肘順勢砸在那人後頸上，骨頭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。
那保鏢膝蓋一軟，臉朝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，磕掉兩顆帶血的門牙。
三秒。
就眨幾下眼睛的功夫，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圈人。
呻吟聲、抽氣聲此起彼伏，電棍滾得滿地都是，劈啪漏著電花。
圍觀的學生倒吸冷氣，連後退的腳步都變得小心翼翼，生怕惹眼。
趙虎舉著手銬愣在原地，眼皮瘋狂跳動。
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尖往下滴，砸在柏油路上。
他連腿都沒來得及邁出去。
陸淵那雙沾著乾涸血跡的作戰靴，己經穩穩踩在了他的臉頰上。
鞋底的防滑紋路無情地碾壓著他的顴骨，疼得趙虎眼淚鼻涕飆了一臉。
“你、你敢動我……謝總不會放過你的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威脅，聲音抖得像篩糠。
“滾。”
陸淵吐出一個字，腳下猛地發力。
趙虎的後腦勺磕在地上，眼珠子一翻，徹底沒了動靜。
陸淵挪開腳，嫌髒似的在路邊牙子上蹭了兩下鞋底。
一陣微弱得像是隨時能斷氣的咳嗽聲，冷不丁從人群最外圍飄進來。
“咳咳……別、別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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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們他打別你，錯的我是都，哥哥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