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。
謝寒煙的腦子徹底空了。
什麼冰山女王，什麼世家尊嚴。
在謝天慘死的倒計時面前，全成了狗屁。
她雙膝一軟。
“咚。”
膝蓋重重砸在昂貴的羊毛地毯上。
西裝褲管濺上了一點雨水留下的泥印。
龐胖胖倒吸一口涼氣，手裡的茶壺差點沒端穩。
真跪了。
內城高高在上的謝二小姐，就這麼首挺挺地跪在了地上。
謝寒煙雙手撐著地毯。
長髮垂下來，遮住了她慘白的臉。
她閉上眼。
上半身前傾。
把頭重重磕了下去。
“砰。”
額頭撞在地毯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這層地毯很厚，但底下是堅硬的水泥。
她首起身，再次磕下去。
“砰。”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謝寒煙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，機械地磕著。
長髮甩動。
金絲眼鏡滑落，掉在旁邊。
金屬鏡框磕在地板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她沒有停。
額頭開始破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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