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傾盆。
雨點像石子一樣砸在重型軍用越野車的裝甲車頂上。
發出沉悶的劈啪聲。
第一戰區外圍防線。
兩盞探照燈撕開黑沉沉的雨幕。
越野車的防爆胎碾過滿地積水，濺起半米高的水花。
司機小張雙手把著方向盤，右腳猛地踩死剎車。
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黑印。
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。
車頭猛地一沉，停在戰區大門外的減速帶前。
小張暗罵了一聲。
兩道慘白的車燈打在前方。
減速帶正中間，跪著個人。
一個滿身爛泥的女人。
謝清洛渾身溼透。
那條十幾萬的碎鑽長裙現在比抹布還破。
下襬沾滿菜葉和垃圾。
她光著腳。
腳底板被碎玻璃扎得血肉模糊，血水順著雨水往下淌，在地磚上洇出紅印。
她右半邊臉被強酸燒出了幾個硬幣大小的黑洞。
黃色的組織液剛滲出來，就被冷雨沖刷掉。
疼得她渾身像篩糠一樣發抖。
她張開雙臂，死死擋在越野車前面。
車燈刺得她睜不開眼，只能虛眯著。
“長官，是個瘋子。”
小張看著前方，手摸向腰間的配槍。
“我下去把她挪開。”
謝燼坐在後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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