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肝帝”這個名號，是怎麼傳開的，白泉自己都不知道。
大概是破案那天，有人在城門口喊了一嗓子：“就是那個白泉！一個人把血魔教內鬼揪出來的那個！”然後，這個名號就像長了翅膀，一夜之間飛遍了安西府的玩家圈。
第二天，白泉走在街上，己經有人衝他抱拳了。“白校尉！”“白肝帝！久仰久仰！”“泉哥，聽說你破案全靠算？教教俺唄！”
白泉笑著應付，心裡哭笑不得。“肝帝”這個外號，還是他穿越前當遊戲主播時粉絲起的，說他打遊戲太肝。沒想到穿越了，這外號也跟著他過來了。
“全服第一？”他聽見有人議論，“白泉現在是不是安西府第一人？”
白泉自己心裡有數：安西府第一人，他還算不上。築基初期的校尉，上面還有千戶、副千戶，還有金丹、元嬰的老怪物。他這點修為，在真正的高手面前，不夠看。
但他沒反駁，只是笑笑：“全服第一？先當安西府第一再說。”
這話傳出去，又被人當成“有志向”，名號反而更響了。
白泉的名號，不是虛的。安西府玩家圈裡，現在流傳著一句話：“有事找白泉，他算得準。”
組隊缺人？找白泉，他能給你算出哪幾個人配合最好。買貨怕被騙？找白泉，他能幫你看出對方底細。惹了麻煩？找白泉，他能給你算出個脫身的法子。
一來二去，白泉這個“校尉”，硬是成了安西府玩家圈的“情報中樞”。
錢多多把白泉的家當管得明明白白，靈石進賬出賬，一筆不落。沈大錘養好了傷，開始跟著白泉給的功法練，雖然還是笨手笨腳，但那股勁頭，看得白泉首點頭。包打聽正式成了白泉的“耳朵”，每天蹲在茶館酒肆裡，把安西府的大小訊息，一樣一樣地往回收。
三個人，各管一攤，像三根柱子，把白泉這個“情報中樞”穩穩地支了起來。
白泉有時候想想，也挺感慨。穿越那天，他連自己怎麼活下去都不知道。現在，他有了官身，有了名號，有了班底，有了安西府玩家圈的信任。這日子，算是過出點名堂了。
但他沒飄。他知道，這一切，都建立在“資訊”兩個字上。他看得比人準，算得比人快，所以別人願意找他。一旦他哪天算不準了，這些信任，也會像潮水一樣退去。
所以，白泉反而比以前更肝了。白天當差辦案，晚上練功吐納，夜裡還要把一天的資訊過一遍，整理成冊。
“泉哥，”沈大錘有時候半夜醒來，看見白泉還點著燈，“你也歇歇吧。”
“睡不著。”白泉頭也不抬，“資訊這東西，一天不整理，就亂一天。亂一天，就落後一天。”
沈大錘不懂這些，但他知道，跟著泉哥，準沒錯。
“泉哥，”這天包打聽回來，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，“我聽說個事兒。”
“說。”
“黑市那邊，”包打聽比了個手勢，“有人在收“命數”。”
白泉的手頓了一下：“收命數？”
“對。”包打聽壓低聲音，“不是收天客，是收命數。聽說血魔教那邊放出話來，命數多的天客，價格翻倍收。”
白泉的指尖，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。命數。他想起鄭鐵說的那句“死了能復活？掉一級，命數自己掂量”，想起血魔教“收活的天客”、“祭煉”。
現在，血魔教又開始收“命數”。
“命數多的天客，價格翻倍……”白泉重複了一遍，“他們收命數，幹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包打聽搖頭，“黑市那幫人也不清楚，就說血魔教最近手筆大，連命數都開始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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