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打聽果然是個守信的人。
第二天晌午，他就興沖沖地跑來，一屁股坐在白泉對面，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：“白兄弟！驚天大瓜！”
白泉正在喝茶，聞言眼皮都沒抬：“說吧，什麼瓜？”
“城東那個老周，你知道吧？就是賣豆腐的那個！”包打聽湊過來，“我昨兒打聽清楚了，他根本不是土著！他是玩家！穿越前是……是個廚子！”
白泉放下茶杯，看了他一眼：“老周？”
“對！”包打聽一拍大腿，“他裝土著裝得可像了，連鎮魔司登記都矇混過去了！這瓜夠大吧？”
“行吧。”白泉說，“那就按這個來。”
白泉沒說話，起身走到門口，遠遠地看了那賣豆腐的老週一眼。面板顯示：老周，Lv.3，煉氣二層，勢力無，功法無，玩家。
白泉轉回來，坐下：“這瓜，是真的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包打聽來了精神，“那咱要不要去揭發他？”
“揭發他幹什麼？”白泉慢悠悠地說，“他又沒犯法。裝土著，頂多是怕麻煩。你揭發他，他能恨你一輩子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白泉說，“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包打聽一愣，隨即豎起大拇指：“白兄弟，你這話，通透！”
“別急著拍馬屁。”白泉說，“你還有別的瓜嗎？”
“有有有！”包打聽又湊過來，壓低聲音，“城南那個劉寡婦，聽說她這兩天，總往黑市跑！”
白泉的手停了停：“黑市？”
“對！城西那條巷子，晚上有人擺攤，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。”包打聽神秘兮兮地說，“劉寡婦她……好像在那兒買了什麼。我聽說，她買的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是一種藥！”包打聽壓低聲音，“叫什麼“迷魂散”！”
白泉眯起眼。迷魂散？黑市？劉寡婦？他想了想，又出門看了一眼。劉寡婦他見過，Lv.2，煉氣一層，勢力無，住在城南，平時安分守己，看不出有什麼異常。
“你這訊息，從哪聽來的？”白泉問。
“從黑市一個擺攤的那兒！”包打聽拍著胸脯，“我跟那攤主熟，他親口跟我說的！”
白泉盯著他看了三秒。“包打聽，”白泉慢悠悠地說，“你這瓜，我切開看了，生的。”
包打聽一愣：“啊？”
“你說你跟黑市攤主熟，”白泉說，“可你昨天還說，你從沒去過黑市。一個沒去過黑市的人，怎麼跟黑市攤主“熟”？”
包打聽張了張嘴，臉一下漲紅了：“那、那是……是我聽別人說的！我、我轉述！”
“轉述的瓜，那更不能信了。”白泉搖頭，“你這訊息，十句裡有八句是八卦，兩句有用。可這兩句有用的，你還得讓我自己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