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打聽撓了撓頭，有些訕訕：“白兄弟，那……那我這訊息，還能用不？”
“能。”白泉說，“但不能首接信。你把你打聽到的訊息，一條條報給我。我用面板核一遍，真的，留下；假的，扔掉。核過的訊息，你再往外賣，才有人信。”
包打聽搓著手：“這主意好！那我以後，天天來報訊息！”
“行。”白泉說，“但先說好，你報的訊息，第一手得先給我。等我用完了，你再賣給別人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
“還有，”白泉補了一句，“你那些“驚天大瓜”，先自己過一遍腦子再報。十句裡八句八卦我還能忍，要是全是八卦，那你這訊息，就不值錢了。”
包打聽嘿嘿一笑：“白兄弟放心！我包裡，也有真傢伙！”
說著，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，遞給白泉：“這是我昨兒在黑市外圍蹲了一宿，記下來的。那些擺攤的、買東西的，我認了個大概，你看看，有用不？”
白泉接過紙條，展開一看。紙條上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名字，和幾句備註：“李二，Lv.4，常買妖獸內丹，疑似煉丹的。趙六，Lv.5，放高利貸的，跟黑市有往來。劉寡婦，Lv.2，買過“迷魂散”（待核）。”
白泉的目光，在“趙六”兩個字上頓了一下。趙六，那個在菜市場追債、被他戳穿“虛張聲勢”的高利貸玩家。他當時就覺得，趙六背後可能有人，那把鎮魔司的制式短刀，是他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。
“趙六……”白泉輕聲說，“跟黑市有往來？”
“對！”包打聽點頭，“我親眼看見他，晚上從黑市那條巷子出來！他走的時候，懷裡鼓鼓囊囊的，像是揣了東西！”
白泉想了想，把紙條收好。“這條，有用。”他說，“包打聽，你這情報網，算是正式上線了。”
包打聽眼睛發亮：“那……那我這算你的人了？”
“算半個。”白泉說，“剩下的半個，看你以後表現。”
包打聽樂得首搓手：“行！那我以後天天來！白兄弟，我這人沒別的本事，就是耳朵靈、嘴碎、腿勤！你讓我幹啥，我幹啥！”
白泉點點頭，忽然問：“對了，你剛才說，劉寡婦買“迷魂散”，這事，你確定嗎？”
包打聽撓了撓頭：“我……我是聽黑市擺攤的說的。但那擺攤的，跟我也不熟，我是聽別人說的他說的……”
白泉：“……”
“白兄弟，你放心！”包打聽趕緊補救，“我這就再去打聽！這次我一定問到源頭！”
白泉嘆了口氣：“去吧。記住，訊息這東西，來源越清楚，越值錢。來源不清的，就當沒聽見。”
“得嘞！”包打聽一溜煙跑了。
白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，搖了搖頭，又低頭看了看那張紙條。趙六，跟黑市有往來；劉寡婦，疑似買過迷魂散（待核）。這兩條，都跟黑市有關。而黑市，又連著血魔教，他上次在黑市撞見的周老二，勢力欄裡就寫著“血魔教”。
白泉把紙條收進懷裡，心裡有了計較：包打聽的情報網，算是搭起來了。雖然這人的訊息真假摻半，但只要有他這把“篩子”在，總能篩出真金來。
“情報網，”白泉輕聲說，“算是成型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衣襬。接下來，該去黑市，會一會那個趙六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