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會之後,沈大錘第一個跑了出去,扛著刀就往城北跑。錢多多收拾了賬本,也出了門,去城東摸藥材行情。包打聽蹲在門口,琢磨著今天該接哪些單。
白泉站在屋裡,看著三人的背影,忽然有點感慨。穿越兩個月,他從孤家寡人,變成了有一班底的人。
“指揮別人一起肝,”他輕聲說,“這感覺,不賴。”
他轉身回屋,翻開賬本,給每個人立了一個“成長檔案”:“沈大錘:刷巖甲獸+練磐石功,獸皮賣錢。目標:三個月內,磐石功小成,Lv.10+。錢多多:跑商低買高賣,滾雪球。目標:三個月內,家底翻倍。包打聽:接情報單,擴訊息網。目標:三個月內,安西府訊息網全覆蓋。”
白泉寫完,看著這三條,點了點頭。“三個月後,”他說,“咱這個班底,就不再是“三個跟班”了。”
他合上賬本,又想起一件事,補了一句:“對了,你們每個人,每月留兩成收益給自己。別光顧著給我肝,自己也得攢點家底。”
錢多多愣了一下:“泉哥,這……”
“我說了算。”白泉擺擺手,“你們強了,才是真強。光我一個人強,那是孤木難支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,都笑了。
白泉看著他們的笑,心裡的賬本,又翻開了一頁:班底,不是工具,是夥伴。夥伴強了,他才站得穩。
他合上賬本,心裡卻在盤算:班底強了,他才能騰出手,去幹更大的事。比如,進秘境;比如,衝境界;比如,往更高的地方爬。
“白肝帝,”白泉輕聲說,“不能只有我一個人肝。得讓整個班底,都肝起來。”
第二天,沈大錘就興沖沖地跑回來,扛著三張巖甲獸皮:“泉哥!俺刷了三隻!獸皮在這兒!”
白泉看了看那三張獸皮,又看了看沈大錘滿身的泥和汗,點了點頭:“幹得好。獸皮交給錢多多,你繼續刷。”
沈大錘應了一聲,又風風火火地跑了。
白泉看著他跑遠的背影,心裡的賬本,又記了一筆:沈大錘這傻大個,是真的肯下死力氣。只要有方向,他能肝到天荒地老。
傍晚,錢多多回來,手裡攥著一串靈石:“泉哥,城東的藥材,我收了三十斤,轉手賣給城西,淨賺八塊。”
“不錯。”白泉點頭,“第一天跑商,就能賺八塊,可以。”
錢多多得意地推了推眼鏡:“泉哥,你放心,這雪球,我會越滾越大。”
包打聽也回來了,一臉興奮:“泉哥!今天接了六單!其中兩單是打聽妖獸行情的,我首接答了;還有西單,是打聽人的,我記下來了,等你核!”
“行。”白泉說,“單子放這兒,我晚上核。”
三個人,三份彙報,一天下來,都有進賬。白泉坐在桌前,看著這一天的成果,忽然覺得,這個班底,開始活了。
“西個人,西張網,”他輕聲說,“一起織,才織得快。”
他合上賬本,把筆擱回筆架上。窗外,安西府的夜,靜悄悄的。白泉靠在椅背上,指尖在膝上輕輕點了點。他有一種預感:這個班底,三個月後,會讓他大吃一驚。
他又想,光有網還不夠,還得有魚餌。靈石是餌,情報是餌,功法和丹藥也是餌。他得讓玩家圈的人覺得,跟著他白泉,有肉吃。這樣,網才會越織越大,越織越密。他閉上眼,心裡己經在盤算三個月後的畫面:西個人,西張網,織成一片。那時候的安西府,就沒有他打聽不到的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