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泉的校尉統領,當了一個月,第一次接到“大單”。
這單差事,是鄭鐵親自點的將。“白泉,”鄭鐵把他叫到值房,把一張文書拍在桌上,“城南的妖獸窩點,盤踞三個月了,一首沒人能端。你去,帶著你三隊的人,把它清了。”
白泉拿起文書看了看,眉頭挑了挑:“大人,這窩點,裡面什麼情況?”
“情報說,是一窩Lv.5~Lv.6的鐵脊狼,頭狼是精英,Lv.7。”鄭鐵說,“上回派了五個人去,折了兩個,灰頭土臉地回來了。”
“那大人怎麼想起讓我去?”
“你小子不是情報靈嗎?”鄭鐵哼了一聲,“你先把那窩點的底細摸清楚,再動手。別學那些莽夫,上來就衝。”
白泉笑了:“大人放心,我這人,從不打沒準備的仗。”
他領了差事,沒急著動手,先讓包打聽把城南那片區域的情報,全摸了一遍。
包打聽跑了三天,帶回來一堆訊息:“那窩鐵脊狼,住在城南廢棄的採石場裡。平時白天不出來,傍晚才開始活動。頭狼是Lv.7精英,但有個毛病:每天傍晚要獨自去溪邊喝水。”
白泉聽著,指尖在桌上頓了一下:“頭狼單獨喝水?”
“對。”包打聽說,“它就那一個時辰是落單的。”
白泉又問了幾個細節,把採石場的地形、狼群的分佈、頭狼的作息,全記了下來。然後,他畫了一張圖。“這活兒,”白泉放下筆,“有門。”
他算了算:狼群傍晚活動,頭狼落單喝水,採石場東邊有柴草可以放火,西邊是窄路口。西個條件湊齊,這窩狼,就是案板上的肉。
“情報到位了,”白泉把圖收好,“剩下的,就是按圖辦事。”
動手那天,白泉沒讓三隊的人一擁而上。他帶著鐵牛、瘸三、老蔫,先去採石場外圍踩了點。回來,又開了一個時辰的會,把每個人的分工,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瘸三,你耳朵靈,負責盯頭狼。”白泉說,“它去溪邊喝水的時候,你學兩聲鳥叫。”
“老蔫,你心思細,負責在採石場東邊放火。”白泉又說,“狼怕火,火一起,它們會往西邊跑。”
“鐵牛,你力氣大,負責堵西邊路口。”白泉最後說,“狼群被火逼出來,你在路口截殺,別放跑一隻。”
“那白統領你呢?”鐵牛問。
“我?”白泉笑了笑,“我負責宰頭狼。”
鐵牛他們三個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點將信將疑。白泉也不多解釋,只補了一句:“記住,聽我安排。頭狼沒被解決之前,誰都不許衝進採石場。”
傍晚,採石場。瘸三蹲在溪邊不遠處的石頭後面,盯著頭狼的動靜。果然,太陽快落山的時候,頭狼獨自溜達著,去了溪邊。
瘸三學了兩聲鳥叫。白泉聽見訊號,從採石場側翼摸了過去。
那頭狼正低頭喝水,忽然警覺地抬起頭,看見一個人類從陰影裡走出來。白泉沒有廢話,拔刀就上。頭狼Lv.7,他Lv.43,差著一大截。但白泉沒有大意,他先用一招虛晃,逼頭狼側身,然後一刀砍在它頸側最薄弱的地方。
一刀,斃命。
東邊火光沖天,狼群被火逼得往西邊跑,正好撞進鐵牛的刀網裡。老蔫在火邊守著,見狼群衝出來,又往火裡添了兩捆乾柴。
一炷香後,採石場安靜了。
白泉提著狼頭走出來,三隊的人看著他,都愣住了。“白統領……這就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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