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玩家的臉色變了：“你、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城南那條巷子，”白泉壓低聲音，“最近不太平。你回去跟你那隊友說，要麼換個組，要麼離那條巷子遠點。”
女玩家沉默了一會兒，鄭重地掏出一把靈石：“白校尉，謝謝。這錢，花得值。”
白泉收下靈石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對了，你跟他組隊之前，記得看看他接沒接過“來路不明”的活兒。城南那邊的活，能不沾就不沾。”
女玩家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白泉看著她走遠，心裡卻有點沉。趙虎，Lv.2突然漲到Lv.4，老往城南跑。城南，又是城南。
白泉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心裡轉著念頭：城南那條巷子，到底藏了多少事？
“泉哥！”錢多多又湊過來，“又有人要打包！”
“來了。”白泉放下茶杯，起身去招呼。
這一忙，就忙到了天黑。
收攤的時候，錢多多把賬本攤在白泉面前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泉哥，你猜今兒一天，進賬多少？”
“多少？”
“一百零三塊靈石！”錢多多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，“咱這一天的進賬，頂上我以前在菜市場幹一個月了！”
白泉也愣了一下。他知道生意會火，但沒想到火成這樣。
“泉哥，”錢多多興奮過後，又有點擔心，“咱收這麼多靈石，會不會被人眼紅？”
白泉想了想：“會。所以咱得立規矩。”
“啥規矩？”
“第一，查人只查互視之前的，現在的事，讓他們自己看面板。”白泉說，“第二，不查鎮魔司的人，不查當官的。第三，收錢可以，但不能讓人拿捏把柄。”
錢多多一一記下，又問：“那咱這定價……”
“定價體系，先這麼定著。”白泉說，“等過陣子，行情摸清了，再調整。”
錢多多點頭，把賬本合上，又忍不住補了一句：“泉哥，說真的，咱這生意，能開一輩子。”
白泉笑了：“能開多久不好說。但至少，在安西府，“打聽訊息找白泉”這句話，算是立住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。“走吧，收工。”
錢多多收好賬本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茶館。
走在路上，白泉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。驗面板生意，只是情報經濟的起點。真正值錢的，是安西府這張關係網。等他把這張網織全了，別說安西府，就是整個大乾皇朝，他都能趟出一條路來。
“情報定價體系，”他輕聲說，“得慢慢建。”
夜色漸濃，安西府的街巷裡，白泉的身影拉得很長。他知道，從今天起，他不再是那個蹲在城門口啃幹餅的菜鳥了。“白肝帝”的名號，正在從傳言，變成現實。
他走回住處，又想了想今天的進賬。一百零三塊靈石，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。可他沒飄。他知道，這些靈石背後，是安西府玩家對他的信任。信任這東西，攢起來難，塌起來快。他得把這招牌，守得牢牢的。名聲立住難，守住更難。他關上門，把今天賺的靈石，又數了一遍，數完，心裡才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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