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泉的驗面板生意火了三天，麻煩就來了。
那天下午，一個叫趙大奎的玩家找上門，指名要查一個人：“白校尉，幫我查查這個人！”
白泉看了一眼他遞過來的名字，又看了一眼趙大奎的面板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“這人我不接。”白泉把紙條推回去。
趙大奎一愣：“為啥？”
“他Lv.48，築基中期。”白泉說，“我Lv.38，築基初期。他高我一個大境界，我看不穿他。”
趙大奎急了：“你咋知道他是築基中期？你明明看不穿！”
“我看不穿他現在的面板，”白泉慢悠悠地說，“但我記得他互視之前的面板。Lv.45，煉氣九層，勢力：無。可今兒一早，我路過城東，遠遠瞥見他的面板，己經變成Lv.48，築基中期了。”
趙大奎的臉色變了：“他、他突破這麼快？”
“一個月，從煉氣九層到築基中期，快得離譜。”白泉說，“你要是想查他，我建議你換個法子，別硬碰。”
趙大奎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拍桌而起：“白泉！你是不是跟他一夥的？！你不敢查他，是不是怕他背後的人？”
白泉抬眼看他，不慌不忙：“趙大奎，你這話就沒意思了。我不接這單，是為你好。你要是非覺得我跟誰一夥，那你大可去找別人查。”
趙大奎梗著脖子：“我就要你查！你今天不查，就是心裡有鬼！”
茶館裡，不少人都看了過來。
白泉放下茶杯，聲音不大，卻字字清楚：“趙大奎，你是不是覺得，我不接你的單，就是怕了你？”
“你、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白泉看著他，“我接單，看的是對方靠不靠譜，不是看誰嗓門大。你今天衝我拍桌子，明天就能衝別人拍桌子。這樣的客人，我不伺候。”
趙大奎的臉，漲得通紅。他猛地站起來，一掌拍在白泉面前的桌上，桌子“咔嚓”一聲裂了條縫：“白泉！你別給臉不要臉！”
茶館裡，一片譁然。有人想上前勸，被白泉抬手攔住。
白泉沒有動，也沒有慌。他只是看著趙大奎，慢悠悠地說了一句：“趙大奎，你看得穿我嗎？”
趙大奎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你Lv.38，我Lv.38，咱倆平級。”白泉說，“你連我的面板都看不穿，憑什麼覺得能嚇住我？”
趙大奎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單我不接，”白泉把紙條摺好，放回他面前，“你看得穿我，我可看不穿你。咱倆兩清。”
趙大奎盯著他看了半天，最後冷哼一聲，轉身走了。
茶館裡，議論聲嗡嗡的。“白校尉，那人誰啊？這麼橫？”“好像是城東的一個散人，聽說最近發了一筆橫財。”
白泉沒接話，心裡卻記住了：趙大奎，Lv.38，築基初期，城東散人，最近發了一筆橫財。發橫財的人，最容易招是非。他今天不接趙大奎的單，明天趙大奎的事，可能會自己找上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