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泉開始給顧千秋“建檔”。
建檔這個詞，是他穿越前當遊戲主播時學的：研究一個對手，不能靠感覺，得靠資料。
他翻出昨天寫的那張紙，在“顧千秋”三個字下面，畫了一張表格。
第一行，等級進度。顧千秋：穿越一個多月，Lv.60。白泉自己：穿越兩個多月，Lv.43。“他快我慢。”白泉在表上標了一筆，“但這裡頭有個問題，他天靈根，修煉速度天生快。我普通靈根，速度慢。這是天生的差距，不算數。”
第二行，通關速度。顧千秋：秘境通關，三天。白泉自己：還沒進過秘境，無資料。“這一項，我落後。”白泉又標一筆，“但我連秘境門往哪開都還沒摸清，他先一步了。這個差距，得補。”
第三行，功法傾向。顧千秋：職業棋手，算得準，大機率走“算計流”。白泉自己：情報+資料，也是“算計流”。“有意思了。”白泉看著這行，筆尖在紙上點了點，“他算得準，我也算得準。這倆要是碰上了，拼的就是誰的算盤更精。”
第西行，性格傾向。顧千秋：天靈根，驕傲，天賦碾壓。白泉自己：普通靈根，肝帝，資料碾壓。“他靠天賦，”白泉說，“我靠資料。這是他跟我最大的區別。”
他在“性格傾向”那一行的末尾，添了個小括號：待驗證。
白泉把表格畫完，又從頭看了一遍。他越看，越覺得有意思。顧千秋，天靈根，Lv.60，三天通關秘境，職業棋手，算得準。這些資料，單獨看，每一項都碾壓他。可放在一起，白泉反而覺得沒那麼嚇人了。
“天靈根，升級快，是天賦。”白泉自言自語，“可天賦這個東西，有上限。他快，能快到什麼程度？總不可能一個月升一百級。”
他想起自己那套隱性曲線。每升一級，經驗需求漲1.4~1.6倍。天靈根再快，也得遵循這個曲線。他顧千秋快，是因為修煉效率高，可他白泉慢，是因為普通靈根修煉效率低。如果他把修煉效率也提上去呢？
“天靈根的優勢，是修煉快。”白泉在紙上寫，“我的優勢，是規劃好。如果我規劃得比他好，把他浪費的時間都省下來……”
他算了一筆賬：顧千秋，一個多月Lv.60。照這速度，兩個月後，大概Lv.90左右。白泉自己，按西路全拿+隱性曲線規劃，兩個月後，大概Lv.70左右。
“還是差二十級。”白泉的筆尖，在紙上頓住了。他盯著那二十級的差距，想了很久。忽然，他放下筆，笑了。
“二十級，看著嚇人。可這差距，是用“天賦”換來的。”他輕聲說，“天賦是天生的，省不掉。但我能做的，是把我這普通靈根，練到不比天靈根差。”
他重新拿起筆，在表格最下面，寫了一行字：“顧千秋：天賦碾壓，Lv.60，三天通關秘境，算計流。白泉：資料碾壓，Lv.43，未進秘境，算計流。結論：短期落後，長期可追。關鍵在“效率”二字。”
白泉寫完，把這張紙摺好，和昨天的“隱性曲線”放在一起，鎖進箱子。“天賦是別人的，”他輕聲說，“資料是我的。”
他站起身，伸了個懶腰，又想起一件事。顧千秋能三天通關秘境，說明秘境裡的收益，確實大。他白泉要追上去，光靠刷野怪不夠，得去秘境裡走一趟。
“妖獸谷秘境，”白泉在行程表上畫了個圈，“得提上日程了。”
他又想了想，把顧千秋那張“檔案紙”上的內容，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。Lv.60，天靈根，三天通關，職業棋手，算得準。這些資料，現在看著嚇人，可白泉不怕：照這速度，等他到金丹，我也慢不了。
可要是他白泉，能在秘境裡撈一筆大的呢？
“秘境，秘境。”白泉唸叨了兩遍，“看來，這是我追上他的關鍵一步。”
他走到窗邊，看著安西府的街景。“顧千秋，你在清河郡當你的天才。”他輕聲說，“我白泉，在安西府當我的肝帝。咱倆的路不一樣，但終點，說不定是同一條。”
他轉身回屋，翻出賬本，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程：第一，鎮魔司那趟護送靈石的大單，下個月接；第二，妖獸谷秘境，找機會進一次；第三，班底的三條線，繼續推進。
“三件事，”白泉合上賬本，“一樣一樣來。”
他又想了想，把顧千秋的“檔案”，在心裡盤算了一遍。這種“對手建檔”的辦法，他以前打遊戲時就用過。研究一個對手，光知道對方強沒用，得知道他強在哪、弱在哪、打法是什麼。顧千秋的弱點，他現在還看不出來。但他至少知道了一點：這個人，是走“算計流”的。
算計流對算計流，那就看誰算得更深、更遠。
白泉的指尖，在賬本上點了點。他算了算自己的底牌：隱性曲線、西路全拿、情報網、班底。這些牌，單拎出來，每張都不算大。可要是組合在一起，未必比不過顧千秋那張“天靈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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