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閉上眼，開始吐納。靈氣順著經脈，一圈一圈地轉。每轉一圈，境界值就往上爬一點。91，92，93……
白泉的額頭，滲出汗珠。衝關這種事，急不得。他得一步一步來，把根基踩實。
第一天，他吐納了兩個時辰，境界值漲了2點，到93。第二天，他接了趟差事，順路刷了三隻精英，漲了4點，到97。第三天，他服了一顆固元果，又漲了2點，到99。
還差最後1點。
白泉看著面板上那個“99/100”，忽然沒有急著去湊。他停下來，喝了口水，又在修煉室裡走了兩圈，讓自己徹底平靜下來。“最後這一步，”他輕聲說，“不急。穩了，才破。”
他重新坐回蒲團，閉上眼。這一夜，他沒有吐納，只是安靜地打坐，把心境沉到最穩的地方。
打坐的時候，他又想起顧千秋。那個人，天靈根，Lv.70，宗門名額己定，下個月就入宗。他白泉，普通靈根，Lv.45，境界值99/100，明天突破築基後期。兩人差了25級，差了一個宗門，差了一整個“天才”的名頭。
可白泉不慌。他知道，修行這條路，不是看誰衝得早，是看誰走得遠。顧千秋靠天賦衝得快，他靠資料走得穩。等到都走到築基圓滿、金丹、元嬰，拼的就不再是天賦，而是根基、功法、算計。他白泉的根基，比誰都實。
“顧千秋，”白泉在打坐中睜開眼，輕聲說，“等你到金丹的時候，咱倆再比比，看誰先摸到元嬰的門。”
他重新閉上眼，心境徹底沉靜下來。
第二天一早，白泉睜開眼，看了一眼面板。99/100。他站起身，沒有急著去湊最後1點，而是先去鎮魔司，把差事交接清楚。
“鐵牛，”他對三隊隊長說，“今明兩天，我閉關突破，隊裡的事，你們先頂著。”
鐵牛拍著胸脯：“白統領放心！有我們在，出不了事！”
白泉點點頭，又去找了鄭鐵，請了兩天假。鄭鐵看了他一眼：“突破？”
“嗯。”白泉說，“境界值滿了，明天衝築基後期。”
鄭鐵沉默了一下，難得地露出點鄭重：“衝關是大事，穩著點。缺什麼，跟我說。”
“不缺。”白泉笑了，“大人，等我突破完，咱那趟護送靈石的大單，就能接得更穩了。”
鄭鐵哼了一聲：“行，等你突破了再說。”
白泉出了鎮魔司，回到修煉室，關上門。他盤腿坐下，看了一眼窗外。天光正好。
“最後1點，”白泉輕聲說，“該收了。”
他閉上眼，開始吐納。靈氣順著經脈，一圈一圈地轉，向著那最後1點，穩穩地推進。“等他入宗那天，”白泉低聲道，“我也該突破築基後期了。到時候，25級的差距，能縮到十五級以內。”
他吐出一口濁氣，睜開眼，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。“築基在望，”他輕聲說，“顧千秋，你等著，我算過的路，不會比你慢。”
窗外，暮色漸沉。白泉重新閉上眼，繼續吐納。他知道，距離築基後期，只差最後幾步了。而這幾步，他要走得穩，走得實。最後那1點境界值，就留到明天。留到那個最合適的時候。
白泉翻開鄭鐵前日交給他核的那份天客名冊，手指在一個人名上停下。他記得清楚，這人上回在城西黑市出現過，當時他沒在意。現在回想，那也許是條線索。他把這條記下，準備明日去查。
白泉盤坐在蒲團上，重新把突破後的規劃理了一遍。築基後期，靈力翻倍，能接的差事等級更高，差事獎勵也更多。他算過，突破之後，每天能穩定進賬的境界值，至少能翻到5點以上。到築基圓滿，需要100點，也就是二十天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