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霖看著跪在地上崩潰大哭的小妖，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來。
他把手裡剩下的那包辣條，扔在了精細鬼的面前。
“在天庭，他們吃的不如這個。”
李霖掏出一根菸點上，然後吐出一口菸圈，低頭看著精細鬼。
“所以，別跟著那兩個連飯都不管的假大王混了。”
李霖的聲音帶著一股魔力。
“給我當內線。”
“我包你以後，天天吃御膳。”
精細鬼跪在地上，那包撕開的衛龍辣條，被他死死地護在胸前。
他在妖界活了三百年。三百年，他見過很多死人，也見過很多死妖。在平頂山這種大王吃肉、小妖吃土的地方，最不值錢的東西，就是忠心。
忠心能當飯吃嗎？不能！
但手裡這包紅油亮澤的“天庭御膳”，能。它不僅能填飽肚子，還能讓他感受到活著到底是個什麼滋味。
精細鬼抬起頭，看著眼前這個吐著菸圈的凡人。他不在乎這凡人身上有沒有法力。在底層摸爬滾打的本能告訴他，誰能給他吃的，誰就是爺。
“神仙爺爺。”
精細鬼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討好的諂媚。它把身子往前湊了湊。
“您想知道什麼？”
李霖彈了菸灰，開口了。
“你們那兩個大王，手裡有個紅色的葫蘆。”
精細鬼的肩膀明顯哆嗦了一下。哪怕只是聽到這東西的名字，它也本能地感到害怕。
“紫金紅葫蘆”精細鬼嚥了口唾沫。
“對，就是它！”
李霖看著小妖，繼續說道。
“那玩意兒，到底是怎麼把人化成血水的？它的規矩是什麼？”
精細鬼左右看了看，它確認周圍沒有別的眼線，然後把辣條放在一邊，在周圍找了根枯樹枝，蹲在地上開始畫圖。
“爺爺，我以前在蓮花洞裡，負責給二大王打掃內室。”
精細鬼一邊畫著歪歪扭扭的線條，一邊低聲說。
“我不認字。但我打掃供桌的時候，偷看過那葫蘆底下的花紋。”
它在地上畫出了一個葫蘆的輪廓，然後在葫蘆口的下方，畫了一圈像蝌蚪一樣密密麻麻的符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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