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師兄說得對。”
“我年輕,資歷淺,是該多鍛鍊鍛鍊。”
他顛了顛肩膀上的擔子,裝出一副很吃力的樣子。
“前面探路的活兒太危險,我幹不來。這挑擔子的事,交給我,二師兄放心。”
八戒愣住了,他己經準備好了後手。
如果李霖掏出那個黑鐵管子,他有把握在瞬間用水膜護住周身,然後一耙子釘過去。
如果李霖去找唐僧告狀,他剛好可以探探和尚對這傢伙的底線。但他沒想到,這小子就這麼認了,毫無脾氣,甚至還帶著一絲討好的笑意。
難道之前在黃風嶺,他戴著那個怪面具抽菸,真的只是靠著某種避毒的法寶在裝腔作勢?
其實骨子裡,就是個外強中乾的凡人廢物?
八戒臉上的橫肉抖了抖,眼睛裡閃過一絲狐疑,但很快被一種輕蔑取代。
“好。”八戒哈哈一笑, “小師弟懂事,老豬我也省心了。”
他轉過身,大搖大擺地走向白馬。
李霖看著八戒的背影,心裡在冷笑。
在這個到處都是神經病的取經隊伍裡,挑擔子,才是最聰明的選擇。
自己沒必要跟這群掛逼硬碰硬。
挑擔子的人,永遠走在隊伍的最末尾。
在這個位置,能把這三個人的每一個小動作,全放在自己的視線裡。
他的右手只要離開扁擔,一秒鐘就能摸到口袋裡的槍。
誰敢回頭亮刀子,誰的後腦勺就會多個窟窿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
前方,唐僧重新撥動了念珠,他沒有理會剛才那場短暫的權力交接。
“上路。”
“出發吧。”
八戒走上前,牽住了白馬的韁繩,他走在馬的左前側。
沙僧像個幽靈一樣,悄無聲息地走在馬的右側。
李霖挑著擔子,和前面人拉開了十幾步的距離。
這個距離,就算沙僧突然自爆,或者八戒的釘耙倒捲過來,他也有足夠的反應時間。
李霖聳了聳肩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扛扁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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