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聖僧昨夜休息得可好？”
國王開口了，聲音洪亮，透著一股威嚴。
唐僧停下腳步，距離龍階有十步的距離。
這次他沒有雙手合十，也沒有彎腰行禮。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男人。
“不好。”
唐僧的聲音很平淡。
“這驛站的床太硬，貧僧睡不慣。”
國王笑了。
“那是底下的人招待不周。今日早朝後，寡人命人給聖僧換軟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唐僧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“貧僧今天，不是來化緣的，是來還東西的。”
國王臉上的笑容沒有變。
“聖僧要還什麼？”
唐僧沒說話，他往旁邊側了半步。站在他身後的沙僧，面無表情地走上前。
沙僧的死魚眼，冷冷地看著龍椅上的國王。
他抬起雙手，將那個滴著臭水的粗布包裹，舉到了胸前，然後雙手一鬆。
“嘩啦”一聲，包裹掉在金鑾殿的地上。粗布散開，一堆沾著黑色淤泥的骨頭，散落在了地板上。
大殿裡很安靜。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人出聲，也沒有一個人表現出驚恐。他們就像是木頭，對這滿地的死人骨頭視而不見。
一股濃烈的屍臭，瞬間衝散了大殿裡的龍涎香。
李霖靠在大殿門口的柱子上，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打火機。
攤牌了！
和尚有點意思，別人查案講究循序漸進，他到好，首接把受害者的屍骨放在兇手的面前。
國王坐在龍椅上沒有動，他看著地上的白骨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他的目光，從骨頭移到唐僧的臉上。
“和尚。”
國王的聲音變了，不再是那種威嚴的帝王音，而是變成了陰冷的沙啞聲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？拿著一堆死人骨頭，來衝撞寡人的朝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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