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主人活了這麼久，從上古活到現在，靠的不僅僅是法力通天。”
“關鍵是他不多管閒事。”
“舊神死絕了，關我們什麼事？天要他們死，他們就得死。誰去碰他們，誰就是天庭的下一個目標。”
李霖聽著火羽的話，沒有反駁。
這才是神話世界最真實的樣子，沒有行俠仗義，沒有同病相憐。
有的只是明哲保身。
“受教了。”
李霖點了點頭。他把菸頭隨手彈在遠處的沙地上，火星閃了一下，隨後滅了。
“你們神仙活得太久，活得每一秒都在算計，這太累了。”
他低下頭，瞄了一眼火羽的大長腿，悄悄嚥了口唾沫，然後視線重新回到她的臉上。
“規矩點，下次再亂伸腿，我保證讓你這輩子都走不了路。”
火羽愣住了，幾秒鐘後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她嬌笑出聲，笑得花枝亂顫，胸前的白膩若隱若現。
“我們還會再見面的！”，火羽笑著說道。
笑聲中，她的身體突然崩解，化作了一團明亮的紅色火星。火星在空中打了個旋兒，很快消散在遠處。
李霖站在原地，抽了一口煙，心想這女妖精是個瘋子，幸好自己裝得夠穩。
地上，猴子躺成了一個“大”字。
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胸膛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。
頭上的緊箍不再收縮，那種彷彿要把靈魂碾碎的劇痛，終於散去了。
他滿頭冷汗，混著地上的黑灰，把自己弄成了一個大花臉。
不遠處的石頭後面，八戒爬了出來。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，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，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襬。
唐僧坐在白馬上，他的臉上還殘留著血絲，那是剛才被高維程式碼強行衝擊腦域留下的痕跡。
唐僧低下頭，目光落在馬鞍前的一個物件上。
一卷竹簡，看起來很舊，邊緣有些發黑，上面刻著三個字：《多心經》。
這是烏巢禪師留下的。
唐僧看著這卷竹簡，他是個聰明人，當然知道這東西不一般。
那老傢伙唸經的時候，他感覺到了腦子裡那股毀滅性的亂碼。這經文，根本不是用來明心見性的，這是一段裹著佛經外衣的病毒程式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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