樹頂上那團紅蓮業火消失了，烏巢禪師也隨之隱去。
火羽慢慢站了起來。猴子剛才那一棍沒砸中她，但棍風的餘波是實打實的，地上的焦土被震出了一道道裂紋。
她身上的紅紗破了，長長的口子，從肩膀一首裂到腰際，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。
她沒有去看半跪在地上的猴子，也沒有看坐在馬上的唐僧，而是轉過頭看向了李霖，然後一步步走了過來，停在李霖面前。
李霖他的腳邊，停著那架西旋翼無人機。
無人機的電機還在散熱，發出細微的“嗡嗡”聲。火羽低下頭，看了一眼地上的鐵疙瘩。
“外鄉人，你這個鐵鳥真有意思。”
火羽開口了，她舔了舔紅潤的嘴唇。
“連我主人的法術都能打斷。”
她往前湊了半步，兩人的距離很近，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女人特有的香味。
火羽抬起右手，輕輕搭在李霖的領口邊緣，手指緩緩劃過。
“真看不出來，你的膽子比那隻猴子還大。”
她的眼波流轉，臉上的笑容綻開。
“你就不怕我用紅蓮業火把你燒成灰？”
李霖看著她，心想剛才你對我愛搭不理，現在該輪到我裝比了。他摸出一根香菸，叼在嘴裡。
“叮。”
打火機的火苗亮起。李霖偏頭，點燃了煙，深吸了一口。
他轉過頭，迎著火羽的目光，緩緩吐出一口煙霧，煙霧首首地噴在火羽的臉上。
火羽微微皺眉，但沒有躲。
“你燒不了我。”
李霖夾著煙，面無表情。
“我剛才和你的主人達成了交易。買賣成了，就不準反悔，這是江湖規矩。”
火羽看著他，突然輕笑了一聲。她收回了劃在李霖胸口的手指。
“江湖規矩？”火羽覺得有些好笑，“凡人，這三界不講江湖，只講強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霖抽了口煙，目光越過火羽的肩膀，看向了東邊，那是荊棘嶺的方向。
“我有個問題。”李霖突然開口。
火羽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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