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賭什麼。”
唐僧開口了。
對面的羊力大仙笑了，放下了手裡的白玉茶盞。
他長得很清瘦，下巴上的長鬚修剪得整整齊齊。笑起來的時候，臉上帶著倨傲的神情。
羊力大仙沒有首接回答。他伸出一根手指，指了指頭頂的天空。
“和尚，你看天上。”
唐僧沒有抬頭，他知道天上有什麼
“這車遲國，五十萬百姓。”
羊力大仙的手指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圈。
“這三年供奉的香火和積攢的氣運。”
他收回手，端起茶杯。
“都在這天上的風箏裡。”
李霖聽著這句話，感到很噁心。
五十萬個活生生的人，在這三位國師的嘴裡，是可以隨意處置的牲畜。
他們的壽命，他們的運氣，順著那根風箏線，源源不斷地抽上去，作為業績上交給天庭。
虎力大仙敲了敲桌子。
“篤！篤！”
兩聲脆響，把李霖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“賭求雨。”
虎力大仙看著唐僧，提出了籌碼。
“車遲國大旱三年。河床幹了，井裡只剩下泥漿，莊稼顆粒無收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理了理衣領。
“誰能求下雨來，這五十萬口子的命數，這車遲國以後百年的香火，就歸誰管。”
虎力大仙的眼神瞬間變冷。
“輸了的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在自己的脖子上，輕輕比劃了一下。
“留下項上人頭。”
八戒聽到這句話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，他湊到李霖耳邊小聲說道：“小師弟，這局沒法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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