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說明這場求雨，不涉及首接抹殺他的規則，天道系統沒有判定這是一種物理攻擊。
李霖仔細看著虎力大仙的動作。他是個現代人，他不懂罡步，也不懂符籙。
但在他的眼裡，這一切突然變得非常清晰，甚至有些滑稽。
來這個神話世界有段時間了，李霖也漸漸琢磨出一套門道。
這根本不是什麼神秘的法術，這就是一場標準的現代IT行業的“API介面呼叫”。
李霖在腦子裡，把眼前的畫面進行了解構。
那座九丈高的法臺，就是一個訊號發射塔。
虎力大仙是個程式設計師，他在輸入指令。
他腳下踩的步法，唸的咒語，就是一段編譯好的程式碼。
他手裡拿的那把桃木劍，是連線內網的網線。
而那些在半空中飛舞的黃紙符籙，是身份驗證密碼。
虎力大仙用桃木劍刺穿黃符，用火點燃，這就是在點選“傳送”。
他把包含了降雨需求、車遲國座標、以及許可權密碼的資料包，透過焚燒的方式，上傳到了天庭的“氣象控制伺服器”。
伺服器接收到訊號，驗證許可權，密碼正確，賬戶餘額（香火錢）充足。
伺服器下發執行指令，雷公電母、西海龍王，就是負責執行這套指令的終端裝置。
“真他媽的科學！”
李霖為自己發現這個秘密，感到一陣激動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坐在高臺下方，依然在閉目唸經的唐僧。
和尚手裡撥動著白骨念珠，嘴唇微動，他在唸佛經。
李霖看著和尚，不由得扯了扯嘴角。
和尚拿什麼去求雨？他連天庭系統的區域網都連不上。
唐僧是個黑戶，是個被如來派下來搶地盤的商業間諜。
他的IP地址，早就被天庭的防火牆給拉黑了。
他沒有密碼，更沒有許可權。別說他坐在那裡唸經，他就算把嗓子喊破，把念珠盤出火星子，天庭上那幫神仙，也不會往下倒一滴水！
防火牆攔截一切未授權訪問。唐僧的請求，連南天門的閘道器都過不去，首接就被丟進了垃圾桶。
“這局輸定了！”
李霖低聲說了一句，八戒在旁邊聽見了。
“師弟，你也看出來了？”八戒嘆了口氣，“師傅這回是栽了。等會兒那三個道士求下雨來，師傅肯定會被狠狠羞辱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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