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說話,周圍安靜得只能聽到白馬的馬蹄聲。
正常人一起走路,總會聊聊天,哪怕是抱怨一下天氣,但他們三個,就像是三個啞巴。
天黑了,風變得更冷了。
白馬停在了一片空地上,周圍是幾棵枯死的老樹,勉強能擋住一點風。
唐僧睜開眼,從馬背上翻身下來。他拍了拍白色的僧衣,走到一棵枯樹下,盤腿坐定。
第一次紮營,這是最考驗隊伍默契的時候。
正常情況下,徒弟應該去生火、找水、化緣。但現在,猴子扛著棍子,走到離唐僧最遠的一棵樹下。
“噹啷”一聲,他把棍子扔在地上,然後他一屁股坐下,背靠著樹幹,閉上了眼睛,一副老子累了,天塌下來也別煩我的大爺模樣。
李霖也找了塊石頭坐下,他揉著痠痛的小腿,從懷裡摸出一點壓縮餅乾碎屑,放進嘴裡幹嚼。
他沒有去生火的意思,生火要耗費體力,更何況,他也不想給那兩個人服務。
營地裡陷入了安靜。
沒人動,風吹過枯樹枝,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唐僧坐在樹下,他沒有帶乾糧了,水壺也空了。
但他沒有看李霖,他的目光,落在了遠處的猴子身上。
唐僧知道,這支隊伍需要規矩。他想知道,這隻猴子,現在到底聽不聽他的話。這也是他作為“師傅”,對猴子服從性的第一次測試。
“悟空。”
唐僧開口了,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猴子沒有睜眼,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,就好像沒聽見一樣。
唐僧沒有生氣,他看著猴子,語氣平緩,就像是在寺廟裡吩咐掃地的小沙彌。
“為師餓了。”
唐僧繼續說道:“你去化些齋飯來。”
這句話一齣,氣氛頓時變了,連風好像都停了。
李霖停止了咀嚼,他嚥下嘴裡的餅乾渣,右手在口袋裡,悄悄撥開了手槍的擊錘。
他知道,唐僧這是在玩火。讓一個剛剛脫困,心裡憋著火的齊天大聖,在大半夜去給一個和尚要飯?
這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猴子靠在樹上,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他沒有看唐僧,而是看著地上的那根金箍棒。
“化齋?”
。語自言自在是像,輕很音聲的子猴
。棒箍金了住握,手出緩緩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