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族傳來的訊息說,猴子在鷹愁澗沒有發瘋,甚至沒有動手殺人,他只是安安靜靜地扛著棍子,跟在那和尚後面。
男人覺得有些可笑,一隻被套了項圈的狗,就真的不咬人了嗎?
不!壓抑的殺意,往往比狂怒更危險。這隻猴子,現在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。
男人的指甲,在骨頭上頓了一下。
他在思考,接下來要刻的內容,才是最重要的,也是最讓他覺得有些看不懂的情報。
他繼續刻下第三行字。
【金蟬子過鷹愁澗,白龍化馬。】
鷹愁澗的化龍毒,是天庭的手筆。那毒水有多厲害,他很清楚,別說一條龍,就是他這個捲簾大將掉進去,也得脫層皮。
但那毒,被人破了。不是用仙法破的,水族傳來的情報裡說,是用幾堆破石頭和爛泥沙破的。
這超出了他的認知,他的指甲在骨頭表面劃出一道長長的白痕,刻下了最關鍵的一行資訊,也是整個取經隊伍裡,最大的那個變數。
【隊伍中驚現凡人,名李霖。】
一個凡人,肉體凡胎,沒有修為,走山路都會磨破腳皮的凡人,但他偏偏跟在那隻凶神惡煞的猴子和十世修行的和尚身邊。
不僅跟著,而且他還活得好好的。
劉伯欽的死,化龍毒的破除,似乎都和這個凡人脫不了干係。
水族的眼線,看不懂那個凡人手裡拿的黑鐵疙瘩是什麼,也看不懂他往水坑裡倒的紫色粉末是什麼。
他們只知道,這個凡人,很邪門。
【無靈氣波動,持未知暗器,危險程度:未知】
男人刻完後,將那顆佈滿了暗語的骷髏頭,捧在雙手之間。他的嘴唇沒有動,只是從鼻腔裡,撥出了一口灰白色的濁氣。
濁氣噴在骷髏頭上,原本慘白的骨頭,很快亮起了一層幽幽的藍光。
那些用指甲刻上去的字跡,在藍光的充斥下,彷彿變成了活物,在骨頭表面緩緩遊動。
這是陣法啟動的標誌。
男人將雙手合攏,用力往下一按,那顆發著藍光的骷髏頭,被他按進了身下的黑色淤泥裡。
“咕嚕。”
一個水泡在泥沼中破裂,藍光瞬間暗了下去,消失在深不見底的地脈裂縫中。
這道情報,己經化作一股暗流,繞開了所有的關卡,首奔三十三重天。
做完這一切,男人重新閉上了眼睛,像一塊石頭,繼續坐在爛泥裡。
他在等取經人,他不在乎那個叫李霖的凡人有多邪門,也不在乎那隻猴子有多強。
只要你們繼續往西走,就必須過這條河。
。船有沒裡水,橋有沒上河這,界沙流里百八
。盤地的他是,裡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