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矩？”猴子咧開嘴，露出斷掉的獠牙，“誰定的規矩？這村子裡的死人？”
“是這裡的怪談法則。”李霖說。
“如果不吃完呢？”八戒站起身，走了過來。
“不吃完，就是壞了主人的興致，主人就會來找我們。”李霖看著那盆肉。
猴子抓起金箍棒，在地上重重一頓。
“好啊。”
猴子站了起來，眼睛裡透出一股暴戾。
“俺老孫正愁這破地方連個妖怪都沒有。讓他們來，來一個，老孫敲碎一個！”
猴子想打架，他需要發洩。
八戒退了半步，把手背在身後，握住了釘耙。他也想看看，這村子裡到底藏著什麼牛鬼蛇神。
只有李霖不想打。他是凡人，神仙打架，凡人遭殃。這些詭異的規則生物，物理攻擊未必有效，真打起來，猴子能護住自己，他李霖可沒金剛不壞的身體。
“大師兄，省點力氣。”
李霖走到石桌前，他伸出右手，懸在那盆結了白油的燉肉上方，手心朝下。
猴子和八戒看著他，不知道這個傢伙要幹什麼。
李霖意念微動，系統空間，開啟，功能：收納。
“嗖”的一聲，石桌上的那個大盆，連同裡面的肉，全都憑空消失了，桌面上空空如也，連一滴油水都沒留下。
猴子愣住了，八戒的瞳孔猛地一縮，下意識地握緊了釘耙。
“你……吃了？”八戒看著李霖，聲音有些幹。
“沒。”
李霖把手揣回口袋裡，臉色平淡。
“打包了，留著當夜宵。”
八戒不說話了，他再次確信，這個傢伙是個深藏不露的怪物，誰家正經人把一盆人肉打包當夜宵？
李霖沒理會八戒的腦補，他接著說道：“第二條規矩，收了木梳，天黑別照鏡子。”
他舉起左手，讓猴子和八戒看了看那把黏在手心裡的木梳。
“第三條，半夜有更夫來借頭。要在門口放一碗生米，插三根筷子，這叫倒頭飯。”
“第西條，這村裡沒活人。看見活人，閉上眼。”
說完，李霖西下看了看，天己經完全黑透了。
院子外面的黃土路上，安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，沒有風，沒有蟲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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