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那個黑麵雙鼻的“法相”,把那根白色的草棍插在了嘴邊。
“他在吃藥?”
八戒在腦子裡飛快地猜測。
“那是某種能抵禦風毒的仙草?還是能瞬間恢復修為的丹卷?”
李霖不知道八戒在腦補什麼,他只知道,自己必須把裝逼進行到底。
煙插好了,濾嘴卡在橡膠縫裡,很緊。
李霖伸進右邊的褲兜,摸出了打火機。
“哧。”
一簇火苗,跳了出來。
這是現代工業設計的防風打火機,擋風牆護著燈芯,燃料在特定的結構裡燃燒。
只要氧氣沒斷,風再大,火也照樣燒。
但在八戒的眼裡,這己經不是普通的火了。
這火沒有動用任何天地靈氣,也沒有掐火訣,就在那風暴中穩穩地亮了起來。
凡水不滅,凡風不吹。
這隻有傳說中,混沌初開時留下的先天神火,或者是三清道祖爐子裡的六丁六甲火,才能做到!
李霖偏過頭,把香菸的那一頭,湊近了那簇火苗,隔著面具的呼吸閥,用力吸了一口氣,然後在面具排氣閥處,緩緩吐出了一口白色煙霧。
菸圈剛一出來,就被狂風瞬間撕碎,但那股混雜著菸草味的煙氣,卻真真切切地存在過。
李霖沒有說話,因為面具遮住了他的臉。
但他抽菸的姿態,那種在絕境中還能吞雲吐霧的從容,己經把一切都說清楚了。
八戒站在風裡,他看著那個吐出白煙的“怪物”,臉上的肌肉開始抽搐。
“噹啷”一聲悶響。
那是兵器落地的聲音,他手裡那把淬鍊過九天寒氣,專門用來鉤斷佛門脊椎的九齒釘耙,從他的掌心滑落。
八戒的手在發抖,他望著那個黑色雙鼻琉璃遮面的怪異法相,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,腳跟絆在了一塊凸起的石頭上。
“撲通”一下,他首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八戒是個刺客,他知道這風是什麼,這是靈山生化實驗室裡出來的產物,就算是天庭的二十八星宿,就算是西天的五百羅漢。如果不提前開啟護體法相,進去也是九死一生。
而那個傢伙卻毫髮無損,在靈山的腐蝕毒氣裡吞雲吐霧,視漫天神風如無物。
八戒坐在泥水裡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自己剛才,竟然想乘機幹掉一位肉身成聖的道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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