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再讓我看見你。”
八戒停頓了一下。
“我殺了你！”
沒有商量的餘地，決絕得讓人心寒。
說完這句話，八戒頭也不回的大步流星走出了破廟。
高翠蘭坐在乾草堆裡，她沒有哭，也沒有像凡間戲文裡的女子那樣，衝上去死死抱住男人的大腿，哭喊著“我不走，我要跟你在一起”。
她是個聰明的女人，她摸了摸身邊的乾糧袋，摸到了那塊冰冷的玉佩，摸到了那兩張符紙。
她抬起頭，目光越過破廟，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寬大背影。
她笑了，笑容在滿是泥垢的臉上綻開，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。
“豬頭。”
女人輕聲說了一句，聲音很小，別人都沒聽見。
她知道為什麼要趕她走，她也知道那句“我殺了你”的背後，八戒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。
他怕她死在這條路上。
女人慢慢收回目光，她沒有去追。她能做的，就是撕開那張符紙，回到安全的地方，好好活著。
破廟外，隊伍重新集結，唐僧早就騎在了白馬上。
和尚沒有問那女人怎麼安排，他只是撥動著念珠，看著西邊的荒野。
猴子扛著金箍棒，走在前面開路。
沙僧挑著擔子一言不發，跟在馬的後面。
八戒走得飛快，似乎只有走得快一點，才能把身後的那座破廟，把那座廟裡的因果，徹底甩掉。
李霖跟在八戒旁邊，他掏出一根菸點上。
“二師兄。”
李霖叼著煙，偏過頭看著八戒。
“你這泡妞的手法，我看不太懂。”
李霖笑了笑說道。
“把人罵走，還放狠話要殺人家，你這種人要是放在大唐的長安城裡，是要一輩子光棍的。”
接著李霖話鋒一轉。
“但效果好像出奇的好。”
“你這是跟哪學的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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