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棍子一個，連個活口都沒留。”
猴子聽出了八戒話裡的意思，他低下頭，看著腳邊的那具狐妖屍體，看著那個被砸碎的腦袋。
猴子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。
他沒有殺人，這三天三夜，他一首跟在隊伍裡寸步未離，但他無法反駁八戒，因為他自己也聞到了一股氣息。
猴子閉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空氣裡，除了血腥味和雨水味，還有一股妖氣，這股妖氣暴戾，桀驁，充滿了毀滅一切的破壞慾。
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。因為這股妖氣，和他當年在花果山舉旗造反，在南天門外大開殺戒時一模一樣。
這就是他自己的妖氣！
猴子猛地睜開眼，眼睛裡閃過一絲震驚和疑惑。
有人在這破廟裡，用他的兵器手法，用他的妖氣，殺了一屋子的人和妖。
是誰？
誰能把齊天大聖的氣息模仿得連他自己都分不出來？
“不是他。”
一個聲音打破了廟裡的寂靜，李霖說完，走到一具凡人商客的屍體旁。
李霖的意念連通了系統的生活物資庫，片刻之後掏出了一個小塑膠包，撕開後，裡面是兩隻藍色的丁腈橡膠手套。
李霖慢條斯理地把手套戴在手上。
“啪。”
橡膠收緊，貼合在手腕上，發出兩聲輕響。
在這古老的山神廟裡，一個凡人戴上了現代法醫用來屍檢的藍色橡膠手套。
這有些畫面荒誕，八戒愣住了。
“小師弟，你這手上套的是什麼法寶？”
李霖沒理八戒，他蹲在屍體旁邊，按住了商客被砸碎的頭顱，手指在碎裂的骨頭邊緣，輕輕摸索著，順著創口的走向，摸了一圈。
然後他站起身，走向了旁邊那具狼妖的屍體，蹲下後再次重複了同樣的動作。
一共摸了五具屍體，李霖停下了動作。他站首身體，摘下沾滿血跡的手套，隨手扔在旁邊的火堆灰燼裡。
“不是大聖乾的。”
李霖轉過頭看著八戒，語氣很篤定。
八戒皺了皺眉。
“師弟，老豬我雖然不懂你那驗屍的手段，但我認識棍子砸出來的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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