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盟主……這……這能行嗎？”一名年輕的妖將忍不住問道，“那可是天兵天將啊，萬一他們不上當……”
“他們會上當的。”
蘇媚打斷了他，語氣篤定。
“因為他們是神，是佛。他們高高在上了太久，久到己經忘記了如何去尊重對手，久到己經失去了對危機的敏銳嗅覺。”
“在他們眼裡，我們只是妖，是畜生，是隻會憑藉本能嘶吼的野獸。”
“野獸怎麼會懂戰術？野獸怎麼會懂離間？”
蘇媚走到那幅巨大的山河社稷圖前，手指輕輕劃過那代表天庭戰船的金色光點。
“正是因為他們的傲慢，成為了他們最大的短板。”
“而我們要做的，就是利用這個短板，將這高高在上的神壇，徹底撬翻！”
“去吧！”
蘇媚猛地一揮衣袖，一股磅礴的妖力湧出，將所有的探子和將領送出大殿。
“天亮之前，我要看到白虎嶺變成他們的埋骨之地！”
“遵命！”
眾妖將熱血沸騰，齊聲領命，隨即化作一道道流光，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大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。
蘇媚疲憊地揉了揉眉心，走到窗前，推開窗戶。
冷風灌入，吹亂了她鬢角的髮絲。
她看著遠處那連綿不絕的天庭燈火，看著那如繁星般密集的佛光，眼中沒有恐懼，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。
“李靖，如來……”
她輕聲呢喃，彷彿在對著虛空中的敵人低語。
“你們以為這是正義對邪惡的審判。”
“殊不知，這是一場新時代對舊時代的宣戰。”
“你們用天道壓人，我便用人心破局。”
“你們用陣法困我，我便用情報破陣。”
“這一戰，我蘇媚，便要教教這三界的神佛，什麼叫做——現代戰爭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道粉色的流光從遠處飛來，落在蘇媚的肩頭。那是一隻由妖力凝聚而成的信鳥，是潛伏在天庭內部的一枚暗棋傳回來的最後訊息。
蘇媚伸手接過信鳥，信鳥化作一縷輕煙，鑽入她的腦海。
片刻後，蘇媚的瞳孔猛地一縮，隨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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