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種生物本能的恐懼。此刻的蘇媚，雖然修為沒有暴漲，但她的生命層次，己經發生了質的躍遷。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“逆意”，讓任何順天而行的生靈都感到本能的排斥。
“瘋老，你不是說要合作嗎？”
蘇媚走到瘋道人面前，停下腳步。
她那雙紫眸中，不再有之前的試探與防備，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坦然。
“我現在，沒有退路了。”
“天道不容我，神佛要殺我。這三界雖大，卻己無我立錐之地。”
蘇媚抬起頭，目光灼灼地看著瘋道人。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既然這世道是黑的，那我就做那唯一的白。既然這佛心是偽善的，那我就做那唯一的真。”
“我要讓這漫天神佛知道，他們引以為傲的秩序，在我蘇媚面前，不堪一擊。”
瘋道人愣愣地看著她，良久，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
“老夫活了這麼多年，見過怕死的，見過不怕死的，但從來沒見過連老天爺都敢踩在腳底下的！”
瘋道人猛地灌了一口酒，將酒葫蘆狠狠摔在地上，酒水西濺。
“既然你連天道都敢逆，那老夫這條老命，就陪你瘋一次又何妨！”
“丫頭，你知道當年萬妖國是怎麼滅的嗎？”
瘋道人突然壓低了聲音，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。
“不是因為天庭太強，也不是因為靈山太狠。而是因為萬妖國裡，出了一群‘軟骨頭’。”
“他們以為只要跪得夠快，只要獻上的美女夠多，只要交出的資源夠豐厚，神佛就會放過他們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瘋道人慘然一笑。
“結果是，萬妖國百萬裡山河，被佛火焚了個乾乾淨淨。所有的男妖被煉成丹藥，所有的女妖被充入教坊司。而那些帶頭投降的妖王，下場更慘——被抽了筋，剝了皮，做成了靈山雷音寺門口的那對石獅子！”
蘇媚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雷音寺門口的石獅子……
她記得，她曾遠遠看過一眼。那兩尊石獅子栩栩如生，眼中似乎總含著無盡的悲涼與怨毒。
原來，那就是萬妖國的末代妖王。
“這就是神佛的仁慈。”瘋道人咬牙切齒地說道，“他們不僅要你的命，還要誅你的心，還要利用你的屍骨，來震懾後來者。”
“所以，丫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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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全職高手]嫂子病是什麼意思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t7/BMAhD/BMAhD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