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藥根據穆景栩在信中所寫的地點來到了他們約見的地方,芍藥已經沿途做了標記,這樣的話穆遲歸能很快的找到她,抓住穆景栩,這是她唯一能做的,加以贖罪的事情。
穆景栩:“ 丫頭,好久不見啊!沒想到你會願意見我。”
芍藥:“ 芍藥看穆景栩隻身一人有些懷疑。世子有何吩咐,不會又讓我去偷東西吧!”
穆景栩:“ 非也,本世子不會害你的,你可是未來的世子側妃。”
芍藥心中冷哼一聲,她早已認清了穆景栩的嘴臉,她知道了因為她是太子妃的得力幫手,在她心上有地位的人,所以穆景栩便接近她套近乎,以便於她打探到太子府的訊息,從而背叛容顏。還不能表露出來,她一定得等到太子來抓住他。
穆景栩:“ 好了,本世子時間不多,我父王如何了,我聽到傳言便急著約見了你。”
芍藥:“ 世子,確實如外界所傳的訊息一樣,邑王被打入大牢中還未等到處斬便已經被害獄中。”
穆景栩:“ 死因可清楚?”
芍藥:“ 中毒而死,經過仵作勘驗,定是熟悉之人殺了邑王。”
原來仵作驗屍之後並未發現任何致命傷口,最後好幾個仵作一起仔細檢查之後發現邑王天靈蓋裡有一根銀針,上面淬了毒,定會致死,而且傷口隱秘,尋常仵作根本查驗不出來,更何況這是西域獨有的奇花之毒。西域,便是蒼狼,玄月那兩國了。看來下毒之人與西域有關係,並且與邑王爺是舊相識。
穆景栩眸子裡閃過一絲錯愕,他想起西域,獨有這些字眼有些懷疑。畢竟與他父親暗中交好的人只有榮王,畢竟二人合作比較多,而榮王身邊的那個臉上有黑色符咒的人正是來自蒼狼。
穆景栩:“ 好了,我走了。”
不能讓他走,芍藥心頭一緊,一定得找個由頭留住他。
芍藥:“ 世子,您答應我的可是真的?”
穆景栩:“ 自然算數,放心吧,以後定會實現,只要你全心全意幫我做事。”
芍藥:“ 定然會的,奴不會辜負世子的。”
正當他要走時,芍藥叫住穆景栩,他有些驚訝的又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她。
芍藥:“ 世子,如今你安好我便放心了,只是如今邑王府遭了難,您該去往何處,我有些擔憂您的安危。”
芍藥忍著噁心將這些話說出去,心裡默唸著太子快些來。誰知穆景栩發覺了芍藥的不對勁,正巧手下將一個黑布蒙著頭的人拖過來。芍藥眉頭緊鎖,這個身影十分熟悉,好像是右伍。他怎麼跟來了,還被抓了起來,這可怎麼辦才好,芍藥心裡五味雜陳。
穆景栩:“ 芍藥,你膽子大了,居然敢背叛我,可他卻不足為懼。”
芍藥:“ 沒有,我也未發覺他跟著我,可能太子並不信任我吧!”
穆景栩一邊說一邊撩起她落在額前的些許碎髮。芍藥她害怕穆景栩狗急跳牆傷害右伍,畢竟落到這些人的手裡並沒有什麼好下場,所以她才故意做此說辭。
穆景栩:“ 帶著沒什麼用,不如殺了吧,芍藥覺得怎麼樣呢!”
聽世子的。芍藥故作鎮定,只要她不動搖,右伍一定會沒有事的。可擔憂的神情還是被穆景栩所捕捉到,他拿出一把小刀遞給芍藥,把著她的手,將她拉去右伍跟前。
正好右伍此時醒了過來,他方才一直跟在芍藥後面怕她出事,結果走在黑暗的巷子裡有人給了他一悶棍,之後便不省人事,聽著剛才的說話聲他才清醒過來,他閉著眼睛,想看他們接下來要談些什麼。小刀在右伍跟前比劃著,穆景栩問芍藥關於太子被軟禁後在計謀著什麼,芍藥沒有回答,穆景栩便給了右伍一刀。
穆景栩:“ 丫頭,若是不說,我有一千種方法讓他痛不欲生,你說我們一刀一刀的扎他,多少刀會死呢?”
芍藥:“ 世子說笑了,奴婢怎會知道。”
接下來,穆景栩把著刀的手用力了,芍藥知道右伍又要遭難了,於是用力將穆景栩甩開,未等穆景栩發怒,她撿起地上的刀子表示自己可以,這小子對自己有非分之想,她自己斷了這念想,還說讓她來,別讓血汙了世子的衣襟。右伍被兩個人押著,還受了傷,聽著芍藥說出的話內心十分焦灼,瞬間心如死灰,他認命的閉上眼,死在心悅的人手上也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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