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尊，其實您的心裡……還是掛念著冷師伯的，對嗎？”
紫寒煙聽到這話，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，卻依舊沒有回答。
陶昕婉見狀，膽子又大了一分，繼續道：“弟子時常看到，您獨自坐在窗邊，手裡拿著一縷劍穗，就那麼安靜地看著，一看就是大半天。”
紫寒煙的睫毛輕輕一顫，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子。
“弟子斗膽猜測……”陶昕婉繼續開口：“那縷劍穗，應當是冷師伯的吧。”
“它一定承載著您與冷師伯之間，一些很珍貴的回憶。”
她的這番話說完，殿內安靜了下來。
不過紫寒煙依舊沒有開口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陶昕婉說得沒錯。
那縷劍穗，是當年黎雲仙子賜下她們人生中第一柄佩劍時，兩人親手為對方繫上的。
她將自己的劍穗系在了師姐的劍柄上，師姐也將自己的那縷系在了她的劍柄上。
那時候她們並肩站在師尊面前，互相看了一眼，笑得眉眼彎彎。
後來修為漸長，手中的劍換了一柄又一柄。
可這縷劍穗，她從未捨得丟掉。
偶爾拿出來看一看，一坐便是半晌。
“師尊。”陶昕婉的聲音又輕輕響了起來。
“弟子雖然接觸冷師伯不多，但也能感覺得到，冷師伯心中其實也是掛念著您的。”
紫寒煙的思緒被拉了回來，看著陶昕婉誠摯的眼神，沒有接話。
陶昕婉繼續道：“這些年來，紫靈峰向宗門提過的所有要求，無論大小，冷師伯從來都是一口答應。”
“不僅如此，每次實際撥下來的靈石、丹藥、靈材，都比宗門規制的數量要多出不少。”
“弟子起初還以為只是巧合，可後來弟子留心觀察了這些年，發現每一筆都是如此，從來沒有例外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又輕了幾分。
“師尊，冷師伯她……一首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您好，只是她從來不說罷了。”
紫寒煙一雙紫眸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陶昕婉，唇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。
“你想說什麼？想說為師是個不知好歹的人？”
“明明得了這麼多好處，卻依舊不依不饒，得寸進尺？”
陶昕婉心頭一緊，連忙搖頭：“弟子不敢！”
“弟子只是覺得，冷師伯既然己經做到這個地步了，說明冷師伯是想要與師尊和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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