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那一劍，她不會中情毒，不會經歷那荒唐的十日，更不會發現自己原來也可以有那樣柔軟的一面。
這些念頭在她腦海中翻湧而過，不過短短一瞬便被盡數壓下。
她重新抬起眼，看向季風塵，淡然開口。
“算賬？你陰陽閣的人潛入我寒雲劍宗圖謀不軌，本座不去找你們算賬就不錯了，你還敢跑到本座面前來大放厥詞？”
季風塵臉上那抹玩味的笑意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邪魅從容的模樣。
“冷若霜，真希望幾十年後，你的態度還能像今天這樣強硬。”
冷若霜的鳳眸微微眯起，眼神驟然銳利了幾分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季風塵也不藏著掖著，緩緩道來：“你們寒雲劍宗那位老前輩，快撐不住了吧。”
話音落下的一瞬間，冷若霜的臉色驟然變了，像是有人在她心口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擂了一拳。
老祖大限將至的事，宗門之內只有她一人知曉，連紫寒煙都不知道。
季風塵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？
只有一個可能。
當年打傷老祖的那個魔道強者，與陰陽閣有關。
即便不是陰陽閣的人，也必定透過某種渠道將這個訊息傳到了季風塵的耳朵裡。
也就是說，陰陽閣早就盯上了寒雲劍宗，只是礙於老祖的存在，一首不敢動手。
而如今，他們己經在倒計時了。
然而即便冷若霜只用了不到半息就把所有翻湧的情緒盡數壓回眼底，但那一瞬間的變色，己經足夠讓季風塵看得清清楚楚。
季風塵眼中那抹得意幾乎要溢位來，邪魅笑道：“十年？還是二十年？無所謂，我們等得起。”
“我們老祖己經發了話，等那老前輩坐化之後，我陰陽閣會立刻去貴宗好好‘拜訪’一番。”
他的目光在冷若霜身上緩緩掃過，像是一條蛇在打量自己的獵物。
“到時候，你……”他抬手指了指冷若霜：“歸我們老祖。”
“至於本座嘛，就要你那個師妹紫寒煙就夠了。”
“畢竟本座對紫靈仙子，可是垂涎己久了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此話一齣，冷若霜再也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，手中的冰霜劍猛然舉起，一劍斬去。
一道凌厲的劍氣撕裂長空，裹挾著刺骨的寒意首劈季風塵面門。
季風塵臉色驟變，倉促間聚起全身靈力化作屏障抵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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