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師尊的話，君奕非但沒有感到任何不適，反而理所應當的回了一句。
“師尊好看，徒兒多看幾眼怎麼了。”
聞言，冷若霜微微偏過頭去，留給他半張冷淡的側臉。
“油嘴滑舌，沒個正經。”
“哪裡不正經了？”君奕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：“徒兒說的可都是實話。”
“師尊的絕世容顏，徒兒從小看到大，從來沒有看膩過。”
“徒兒有時候都懷疑，師尊是不是偷偷修煉了什麼魅惑之術，專門為了勾徒兒的魂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！”冷若霜的耳根騰地紅了，猛地轉回頭瞪他。
“誰勾你的魂了！你再胡言亂語，就給我出去！”
君奕見師尊炸毛，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，嘴上卻依舊不饒人。
“好好好，徒兒不說了。”
“不過師尊瞪人的樣子也好看，比平日裡冷著臉的時候又多了一種味道。”
冷若霜氣得胸口微微起伏，抬手就要往他肩上拍。
君奕不閃不避，任她那一掌落在自己肩頭。
他還順勢一把捉住了師尊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腕，拇指在她腕間輕輕摩挲了一下，觸感溫潤如玉。
冷若霜掙扎了一下，卻被君奕握得更緊，輕喝一聲。
“鬆手！”
“不松。”君奕笑嘻嘻地看著她：“師尊的手腕真細，徒兒一隻手就能圈過來。”
“小時候徒兒練劍傷了手腕，師尊也是這樣握著徒兒的手替徒兒上藥的。”
“那時候徒兒就在想，師尊的手真軟，真暖和。”
聽到這話，冷若霜掙扎的動作驟然僵住了。
她沒想到這逆徒竟然還記得那麼久以前的事，而且記得這麼清楚。
那時候君奕還是個半大的孩子，每次練劍都偷懶。
她冷著臉訓完他，又心疼他受了傷，於是親手替他敷藥包紮。
這些瑣碎的日常不過是師徒之間再尋常不過的相處，卻沒想到這些事會在這逆徒心裡存了這麼久。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”冷若霜淡然道。
“對徒兒來說，關於師尊的每一件事都像是昨天發生的。”君奕收起方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，認真地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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