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要你每天說了！你……你與其整日把這些話掛在嘴邊，不如好好把心思放在修行上。”
君奕看著師尊從進門到現在被他一步步逗得方寸大亂的模樣，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。
但他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，師尊的臉皮薄，再逗下去怕是要真的惱了。
他收回那副嬉笑的表情，神色認真了幾分。
“師尊，徒兒來找您，其實是有正經事想問您。”
冷若霜聽他語氣變了，才緩緩轉過頭來，努力讓自己臉上的紅暈退了幾分，重新擺出那副清冷淡然的表情。
“什麼事？”
君奕盯著師尊的臉，低沉著聲音問道：“師尊，方才在峰頂上，季風塵說的那些話……是真的嗎？”
冷若霜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，沒有接話。
君奕見狀，略微一想便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“師尊這幾日的憔悴，也是因為這件事，對嗎？”
冷若霜沉默了許久，終於還是不想再瞞著君奕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嗯。”
“老祖的大限，確實快到了。”
“至多還有十年。”
君奕雖然己經有了心理準備，但親耳聽到師尊親口確認，心頭還是猛地一沉。
“師尊是從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他問。
“就在你去青陽城的那幾日。”冷若霜垂下眼簾：“老祖召我前去，親口告知的。”
君奕頓時恍然大悟。
難怪師尊這幾日憔悴成這樣。
他去青陽城之前師尊還好好的，回來之後便發現師尊面容清減了許多。
原來就是在那些天裡，師尊一個人扛下了這個足以壓垮整個宗門的訊息。
“老祖一旦坐化，宗門便再無煉虛強者坐鎮。”冷若霜的聲音繼續響起，帶著一種壓抑的沉重。
“陰陽閣背後也有一位煉虛期的老祖，他們早就盯上了我們，只是礙於老祖的存在，一首不敢動手。”
“一旦老祖不在，他們便會毫無顧忌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又低了幾分。
“到時候，整個宗門上下數千弟子的性命，都將岌岌可危。”
君奕聽著師尊這番話，皺著眉頭，心中也在飛速盤算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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