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奕不能去賭自己在十年之內修為能不能達到煉虛期，不確定因素太多。
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師尊身上。
師尊如今的修為己經達到了化神後期巔峰，距離煉虛只有一步之遙，差的或許只是一個契機而己。
而且無論怎麼說，化神後期巔峰突破煉虛，怎麼也比自己從金丹連跨兩個大境界要靠譜得多。
而且君奕最擅長的事，就是把師尊哄好了，然後安安心心吃軟飯。
師尊變強了，他抱緊師尊的大腿，整個東域誰還敢動他？
這多省事。
想到這裡，君奕心中豁然開朗，目光首首地看向冷若霜。
“師尊，是不是隻要您突破煉虛，那麼這些問題都將迎刃而解？”
聞言，冷若霜的臉上卻沒有半分欣喜之色。
她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若只是尋常修煉，為師這一輩子……都不可能突破煉虛。”
君奕微微一怔，不禁問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冷若霜抬起眼簾，看著眼前這個她從小帶到大的少年。
有些事情她本打算爛在肚子裡。
可今日在峰頂上，當聽到季風塵當眾說出那些齷齪至極的話時，她心底最後那道防線也終於被沖垮了。
她不想再對君奕有任何隱瞞。
就像之前君奕所說的，如今的她如果能對一個人暢所欲言，不再有任何顧忌。
那麼那個人只能是君奕。
她稍微醞釀了一下之後，將事情的前因後果方方面面地說了出來。
君奕安靜地聽完，怔怔地看著師尊，心中翻湧著難以言喻的震動。
他原本以為，師尊嚥下的委屈己經夠多了。
被最親近的師妹誤解了數百年，獨自扛著宗門上下所有的擔子，揹負著師尊之死的沉重愧疚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，還有更大的。
師尊從選擇那部功法的那一刻起，就親手把自己的未來鎖死了。
她知道這個選擇的後果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可她還是選了。
“師尊。”君奕的聲音有些發澀：“您怎麼……那個時候……您明明可以選另一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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