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奕只能是我的。”
聽雲曦月到這話，冷若霜的身形驟然頓住。
她緩緩將視線重新聚焦在雲曦月的臉上，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大弟子。
冷若霜的面容上滿是一種對認知崩塌的震驚，顫抖著聲音問道：“……曦月，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雲曦月迎著她的目光，沒有半分閃躲，一字一頓地重複。
“弟子說，小奕只能是我的，請師尊把他讓給弟子。”
確認自己剛剛沒有聽錯後，冷若霜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轟然碎裂了。
所以……
曦月不是來向自己求助的……
她是來……向自己宣戰的。
沒錯。
這個冷若霜一手帶大、視如己出的大弟子。
此刻正站在她面前，用那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——那種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宣告與爭奪。
雲曦月看著師尊臉上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，眼底卻沒有半分動搖。
她站在外面等了一個時辰才進這扇門。
那一個時辰裡，她把所有事情都從頭到尾想了一遍。
她可以選擇憤怒，可以在君奕還在的時候首接衝進來質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可她沒有。
因為她知道，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她之所以選擇進來見師尊，從來不是為了吵架，而是為了爭，為了贏。
“師尊，您還要瞞著弟子嗎？”雲曦月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但語氣卻比方才更冷了幾分。
“您與小奕的事，弟子早就知道了。”
冷若霜渾身一顫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小腿撞上了玉榻的邊緣。
此時此刻，她才忽然意識到，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、被藏在層層帷帳之後的秘密，早己經被這個她最信任的弟子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師尊，您難道不知道自己在犯錯嗎？”雲曦月往前邁了一步，冷聲質問。
“您是寒雲劍宗宗主，是整個宗門上下數千弟子仰望的楷模。”
“可您做了什麼？您和自己的親傳弟子……行那苟且之事。”
冷若霜聽後，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，緩緩跌坐在玉榻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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